文书递出,惹来了少年的不快。
“按照你们的意思,孤要认别人做爹,以皇太子的身份入京?”
文书被撕碎。
“孤王告诉你们,孤,是来当皇帝的,兄长无嗣,按照礼法兄终弟及,孤王继位乃是正统,你们搞的这些,并没有用。”
“告诉京城里面的人,要不然让孤入京继位,要不然,孤掉头回湖北,你们再寻高明吧。”
作势要走,以杨廷和夏言为首的几位辅臣就跪了一地,若是现在将兴王逼走,才是大麻烦。
好说歹说,才让朱厚熜暂时消了气,有什么事,回京再说。
消息传到城门前,这些朝臣乱做一团。
“他如此,咱们就再次商议,大不了换一位入京继位便是。”
“放你娘的屁,兴王是当初太后和陛下定下的人,内阁也商议了好久,你现在说换,换谁?”
“总得有办法!总不能真就这么来!”
“我觉得,不行就让兴王继位,尊孝宗皇帝皇伯考便是!”
“放你娘的屁!皇考就皇考,尊什么皇伯考!”
“你娘的!皇明祖训有言,朝廷无皇子,必兄终弟及,这本身就是礼法,尊一声皇伯考又如何!”
吵着吵着,两派人动起手来。
打的是一片昏天黑地。
王守仁来到看热闹的李道玉身边:“殿下不劝劝,等等兴王就要来了,真打死一个就不好说了。”
“打呗,多热闹,你以为真的是为这点小事儿大打出手?”
王守仁不说话了,他心中明白,这是两派文臣武官为了自己的未来开始较劲了。
有的是为了权力稳固,有的,是为了示好获得更大的权力。
“见血了,还不管?”
王守仁有些着急。
这场面已经不好看了。
看李道玉还不说话,王守仁对着李乘风眨巴眨巴眼睛。
李乘风会意,提了凳子来到李道玉身前。
“爹。”
李道玉叹了口气,站在凳子上掏出了洪武金牌。
“你们要点脸面,都是朝廷的肱骨,洪武金牌在此,收起你们的小心思!”
一声大喝。
这一声用上了内力,直震得人耳膜生疼。
纷纷看来,又纷纷跪地。
这面金牌前,还没有臣子敢站着。
“收拾干净,马上兴王就要来了,要开屏,等继位了再说!”
“是。”
众人纷纷退到一边开始整理衣物。
再说下去,怕是要被拉出去打了。
这一句开屏说的很好,朝中臣子浮沉,李道玉也懒得管,只要别丢人现眼便是。
“这两派的出头鸟,你和谦然盯住了。”
“爹放心,你看那边的人了吗,叔父的人,已经开始记上了。”
满意点头,李道玉跳下凳子将金牌收好,马队从远处出现,兴王,来了。
一路迎了上去,快到跟前,随着李道玉行礼,马车上的朱厚熜也跳了下来。
夏言说的明白,这次京城当中的藩王,就岐王一位。
岐王府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就凭着仅次于汉王的兵马,也当得起他搞好关系。
况且这位还是自己的长辈。
“哎呀,族叔祖!”
少年迎了上去,是示好。
此时的他还未继位,还是藩王之身,况且他这个藩王,显然没有岐王这个藩王地位高。
朱元璋留下的祖训说的清楚,虽然不同姓,但是不分家。
既然不分家,那就得按族内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