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干什么,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去的话还要被扣工资。
季思媛:我带两只炸鸡咱俩跟踪路上吃,你觉得咋样?
什锦:行!
由于陆晴母子的事情处处透露着蹊跷。
因此什锦并没有将自己已经找到巫肆白的事,第一时间告诉给老巫医。
让他再生无可恋些日子也好,就当是为自己这一身疤取些小小的补偿了。
虽然什锦没有告诉老巫医自己发现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她去从老巫医处获取巫肆白的信息。
什锦询问老巫医,他跟陆晴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老巫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忆当年。他说了挺半天,神色还带着几丝回味。
但什锦却自动忽略了老巫医说的那些风花雪月,只提取了关键脉络:
陆晴被家里人赶出家门,浑身是伤,老巫医路见不平,英雄救美。
不过路见不平是老巫医自己说的。
而在什锦看来,像老巫医这种极度自私自利的人,血液中就不可能流淌着“仗义相助”四个字。
若非说他当初为何会救陆晴,也只恐怕是见色起意还差不多。
在老巫医的视角中,陆晴是一个孤女,没有家人更没有朋友,全身心都爱着老巫医。
而什锦翻译了一下就是:
老巫医对陆晴的身家背景一概不知,甚至两人也没有共同的朋友。
打听完了陆晴,就该打听巫肆白了。一提到儿子,老巫医整个人都自豪了。
首先什锦提问老巫医分明不姓巫,为何儿子却姓巫?
但老巫医的回答是,陆晴觉得老巫医的地位和工作非常的高大上,非常崇拜。
于是便说服老巫医让自己儿子姓巫。
不过上户口的时候,地方工作人员却还是出了纰漏,将巫给错写成了邬。
所以什锦和季思媛一直以为的黄毛少年巫肆白,其实真名是邬肆白。
老巫医在回忆起这一段的时候,嘴里还恨恨地淬了那个户籍科的工作人员好几口。
不过什锦却若有所思了起来。
什锦又问老巫医,一般多久出来一趟见儿子啊?
老巫医直言这个不一定,主要取决于村子里被折磨死的女人和女婴数量多不多。
什锦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当即就狠狠踹了老巫医的膝盖一脚。
发泄完情绪以后她继续问老巫医,每次见面都待几天,每次都给陆晴母子钱吗?
这其实才是什锦今天想要盘问的重点。
许是刚被踹了膝盖的缘故,老巫医这次没敢再拿村里的婆姨们说事儿。
吃一堑长一智。
他巧妙地避开了什锦的上半个问题,直接开始回答下半个。
他说因为儿子一直身体不好的缘故,每次他都会带钱出来。
并且每次都是将自己身上的钱掏的一分不剩,全给陆晴母子。
老巫医在说这话的时候,音色疲惫而苍老。
他的神情落寞又迷茫,浑浊的老眼中既有对儿子的愧疚,又有为人父母的无奈。
若换作是一个不认识老巫医、不知晓他曾经一切惨无人道作为的人,此刻定会对他产生深深的同情。
事情盘问到了这里,什锦的心中便差不多已经有了数。
接下来就是要盘算一下如何取证,又如何利用这些事情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