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猜跟着他,我们就会知道。”
老巫医讥笑了一声,“哼,跟着他?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城市!是大城市!不是你从小蹲的那十万大山!
还跟上,你知道人家出行都靠什么吗?车!四个轱辘的那种大铁车!
我跟你说,那轱辘转的老快了!
就连咱们山里最快的马都赶不上人家那速度,更何况是咱们这四条腿?”
讥笑?
什锦冷冰冰地回视老巫医。
“不,三条。”
老巫医的脸色瞬间黑了,有种吞了苍蝇,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
什锦很满意老巫医这样的神情。笑啊,你怎么不笑了,是因为不喜欢吗?
老巫医不敢发怒,于是只能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不管怎么说,儿子的下落才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
眼看着院长已经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拐了半条街后,上了自己的白色轿车,老巫医急的直敲拐杖!
“他都要走了!你倒是说咱们怎么跟啊!说啊!”
然而什锦却只是静静在原地看着院长的一系列操作,“他走不了。”
老巫医又急又气,但此时除了相信什锦以外,他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院长步履匆匆,很快就来到车前。
解锁、开门、上车、落座。
发动、发动、发动,下车。
老巫医眼睛一瞪!
他居然真的没走!他怎么下车了?
然而,同老巫医一样惊讶的还有院长。
他带着巨大的疑惑绕了车一周,而后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左前方的轮胎上。
被!扎!了!
“妈的!”
院长气的怒踹了一脚那个轮胎的轮骨,接着叉腰气的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分钟!
待到终于平静下来了几分以后,他这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但显然,这个电话不是打给保险公司的,因为通话的内容实在太简短了。
简短到从那边接通到这边院长挂断,最多不超过五秒钟。
挂断电话后,院长回到车前,双手扶着车门又深深做了好几个呼吸。
再然后,他掏出钥匙锁了车,之后便不管车,只转身选择了一个方向后就大步离去。
什锦看着院长离开的背影,提醒巫医跟上。
巫医此刻已经明白,为什么之前的警局之行,什锦要跟他分开行动了,原来竟是为了干这个。
但巫医想多了。
扎轮胎这么小的事情,季思媛一样可以帮什锦完成,什锦只是单纯不想让自己太麻烦罢了。
“虽然你扎了他的轮胎,但你怎么确定他不会拦辆出租车走?万一他不选择步行呢,你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老巫医真诚发问,然而什锦却不以为意。
“他要回医院,而医院离这里只有两条街。这么短的距离,他大概率不会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