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医瞬间明了。
但他明了个屁啊!
他忘了其实从他们站到电梯前开始,电梯就已经停在一楼了!
高级小区就是好,大户型,一梯一户,这就能最大限度地扼杀老巫医的侥幸心理。
比如一会儿无论从这个楼层内听见什么,老巫医都无法将其安在别的住户身上。
什锦带着老巫医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陆晴家的大门门口。
巧的是刚刚邬肆白进屋关门的时候,门怎么都关不上。
于是防盗门便没有完全关上,尚虚掩了一条缝。
这样甚好,如此一来,房内的说话声音便能够更清楚地传出来。
至于为什么关不上?
这就要感谢趁着邬肆白出了门,迅速在防盗门上动了手脚的季思媛了。
只不过这时候季思媛已经吓得回去炸鸡店哭了。
她破坏他人财物了,这要是被抓到,会不会坐牢啊?
呜呜呜。
什锦示意老巫医一定要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论一会儿将会听见什么。
这时候的老巫医虽然还不明所以,但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极不好的预感。
果然屋子里原本的还只是两人的争吵声,在男人回来之后,就变成了三个。
“住手!谁允许你动我妈了!”
这个声音明显很着急,而且一听就不是院长的声音。
不用说,这就是刚刚打车回来的男人的声音。
但也不太能够算得上是个男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小男人。
老巫医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整副躯体都紧紧绷直了!
他的眼睛先是一僵,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震撼!
因为他发现这个声音听着,竟十分像他儿子!
若这个声音是他儿子,那他口中那个被打的女人……陆晴?!
“邬至晟!你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去告你家暴?!”
被打的女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然而相比于女人此刻的威胁,男人则威胁更甚!
“家暴?你一没跟我领证二没跟我办过酒席,我算是哪门子的家暴?!
你想告我,想告我是吗?!好啊!那你去告,你现在立马去!
到时候我就把你这十六年里干的这些坑蒙拐骗的事情,全跟警察给你抖搂出去!
要死咱俩就一起死,谁他妈也别想好过!”
女人一听这话,最开始的不好惹人设,立马就无缝切换成了委屈。
只听她呜呜咽咽竟哭了起来,边哭还边委委屈屈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企图搏取男人的同情。
“阿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这十六年都是为了谁啊?当初我才20岁就为了我们的孩子辍了学!
而你又因为信了姜汌那个贱人的挑拨,跟我分了手!
我到了你的城市却如论如何都找不到你,身上的钱当时又全都被骗光了!
我能怎么办?我若是当时不答应他,我和孩子就全都得死!”
男人十分愤怒,“可就算当初你是迫不得已,那这十六年呢?整整十六年你还在跟他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