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问话在景窈耳边响起。
他身上的酒味让景窈皱了皱眉。
“看你长的好看,你离本宫远点,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弘昼委屈巴巴。
“你才说……本王好看,又……又说本王臭,花心的女人。”
景窈脸色一僵:“你臭跟花心有什么关系?”
弘昼迷糊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有什么关系?是哦!好像没关系……不对,本王不臭。”
景窈伸手扯他的脸,揪了揪,搓了搓。
弘昼呆愣住。
宁贵妃在做什么?
本王是本王,不是皇上,他是不是喝多了,认错人?
“泥……猪……手……”
听见他模糊的话,景窈的手一顿。
接着,给了他后脑勺两个大比兜。
“你才是猪手。”
弘昼被扇的趴在桌上,直接睡着了。
景窈无语的站起身回承乾宫。
弘昼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府邸。
意识回笼,想起昨晚的事,他摸着自己的脸。
昨晚真是宁贵妃,他好像很喜欢爷这张脸。
她不是对皇兄一往情深吗?
难不成她真正喜欢的是皇兄的脸?
现在看皇兄看腻了?
弘昼脸上露出傻笑。
他还有赢过皇兄的时候呢!
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是有点酒味,待会儿多喝几杯茶去去嘴里的味。
纯嫔碰见傅恒有些激动,看了看他的腰间,发现她送的穗子不见了。
指甲刺进手心,让她没有立即逼问,而是跟傅恒点头示意,又错开各走各的。
景初怎么可能允许她未来的夫君戴着别的女人送的东西,更别说在这个朝代被当做男女定情信物的穗子。
她直接不小心弄坏了,重新买了块坠子赔给傅恒。
傅恒对景初有心思,当场就挂在腰间。
景窈看着信里初初的吐槽,什么富察家那么大的家族,他家小少爷一条穗子居然戴这么多年。
是呀!
就算是姐姐送的礼物,难不成这么多年过去,只有那一样,剧情需要罢了。
外边天气还不错,还没到很热的时候。
选了个清净的地方,让人摆上投壶需要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