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窈想逗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又是谁?怎么在这里坐着?”
永琛差点想朝她动手,听了她的问,瞎编:
“我是洒扫的太监,坐这歇会儿。”
景窈:……头一次见一个大男人说自己是太监。
“说谎不走心,你穿的是侍卫服。”
永琛有些烦躁,这位娘娘干嘛和他聊个不停?
这就罢了,还捏着他的下巴做甚?都把他捏疼了。
“那你还明知故问。”
景窈放开他。
“我在问你的名字,不能说?还是你见不得人?”
永琛气的红温。
“爷才没有见不得人,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爱新觉罗永琛。”
景窈了然的点点头:“哦~~原来是理郡王世子。”
永琛纳闷,这人不担心跟他走近,皇上不喜吗?
“你不怕皇上不高兴吗?”
景窈理直气壮:“不怕,皇上又不知道。”
永琛:……好像也是。
然后……
然后景窈慢悠悠的离开了。
永琛不解的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这人真奇怪,怎么不继续跟他聊了?
难不成又怕被皇上发现,连累她?
出了宫,永琛回到郑家庄,将宫里的事情说给阿玛听。
弘晳打量着自己儿子那张脸,还不错。
“若是弘历的女人对你有企图,不要反抗。”
永琛震惊的看向阿玛,你知道在说什么吗?
弘晳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额!我也是猜测,你不是说她捏着你的下巴舍不得放开吗?”
永琛:……他是这样说的吗?
“所以,阿玛,您装病沉寂,就是为了让儿子勾搭皇上的女人?”
弘晳冤枉。
“我没这样想,我装病是你玛法的追随者提醒,弘历那小子容不下我。”
“没办法,我还不想死,只能装病,唉~真是人倒猢狲散。”
永琛嘴角一抽,真是如此,阿玛怎么瞒过皇上派来的太医?
“那你为什么……”让儿子出卖色相,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弘晳心虚道:“有人提供的一个思路,试试而已,你要是找不到机会就算了,不勉强。”
“你想想啊!我给皇上戴那什么……你什么感觉?”
永琛脱口而出:“害怕脑袋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