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靠山确实很稳固,看来是佟国维非得不够,他亲家不愿意,估摸着佟国维嫌他贪心,两人吵了起来。”
知然拊掌:“瑾窈你真猜对了,就是这样,佟国维还在拿乔,说赫舍里氏和离会影响名声,她要是待在佟家,府里不会亏待他。”
瑾窈轻笑:“合着佟国维刚开始是想空手套白狼?”
知然也跟着笑。
“对呀!他亲家自然不乐意,站起身想走,佟国维才开始拿出诚意,就是有点抠搜,还提皇上对他这个舅舅怎么贴心。”
“他亲家很生气,以为是找他说情,到头来还威胁他,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
正说着,酒楼到了。
瑾窈、知然下马车往里走。
抬头就看见佟国维把他亲家推下楼。
“duang~duang~duang~”
赫舍里尼莽吉从楼梯上滚下来,好多人都看见是佟国维推的。
瑾窈看见这一幕,咬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知然暗中拧着自己的腿,憋笑。
瑾窈是感觉这一幕出奇的熟悉。
而知然想笑是因为这位赫舍里大人的身体很有弹性。
“啊啊啊啊……来人,救命,佟大人想我这个亲家,就是因为他儿子隆科多宠妾灭妻,被皇上处置,他心里不满,拿我出气……救命~”
赫舍里尼莽吉虚弱又大声的喊着。
这酒楼是胤禟的产业,皇阿玛肯定查的到,知然赶紧让掌柜的将人送去索额图府上。
等佟国维赶着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踪影。
知然和瑾窈也躲了起来。
她们正想着走不走,一辆马车往这边冲过来。
正是刚才送赫舍里尼莽吉的马车。
“怎么又回来了?”知然不解道。
她刚说完,就见索额图从上面跳下来,冲到佟国维面前,挥拳朝他肚子上揍去。
瑾窈看的双眼放光,打起来了,这是真的打起来。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给索额图助威。
佟国维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待遇?
打仗不算。
他想都不想直接还手。
两人就那么在酒楼大厅打起来。
掌柜的收到暗示,贴心的让人挪开所有桌椅,给两人发挥的场地。
年轻的时候两人都带兵打过仗,老了两人身体都有些发福。
一时之间还有点旗鼓相当那味。
不过索额图更阴一点,他专往佟国维看不见又脆弱的地方攻击。
也不知道佟国维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表面上索额图更惨。
瑾窈跟知然身边出现两碟瓜子和点心,茶水蓄满。
这些跑腿的小二很有眼色,离开的时候要打赏一番。
“佟大人,你自诩是皇上的亲舅舅,居然狠下心公对亲家下死手,天理何在。”
“今日老夫就算死在你手上,老夫也要为可怜的族人讨回公道。”
说完,索额图从嘴里喷出血,刚好喷在佟国维脸上。
瑾窈眼皮跳了跳,索额图真是豁的出去,咬着舌头了。
佟国维心里一咯噔,明白被这老匹夫算计了。
心里想着决策,要不要装晕?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