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辛彤转头看欧楚心:“我猜是客户。”
欧楚心头也没擡,朝馀晴指了下,示意她猜对了。
忙活半天不知道是解决了还是骂爽了,欧楚心终于放下手机,对着馀晴和蔡辛彤吐槽:“个傻叉自己手头客户出问题居然也能把锅甩我这里来,丫的他这个客户还是从我手里抢的,现在出事了要我和他一起兜,这种男的出去开房都会让另一半和自己A房费。”
“男的就祝被车撞死。”蔡辛彤和她碰杯,“最好被刘深铭撞,这样他也能进去。”
馀晴终于笑出声:“你要和他分手了?”
她没说“又”字。
蔡辛彤怀疑自己刚刚吃的芥末还残留在口腔里,不然她怎麽又想流泪了?
“破镜重圆还是得有前提。”蔡辛彤抹了下眼睛,“我和刘深铭没有前提,纯粹是想让他满足我的性。癖。”
“你终于要改了啊?”欧楚心眯着眼睛看她,“不做M改做S了?”
“我要是真能做S我肯定把刘深铭往死里抽。”蔡辛彤咧着嘴笑起来,不到两秒钟又挂脸,憋着嘴哭,“我不想分手。”
好聚好散对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而言之所以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因为它看起来体面,而是因为它能让这段经历披上皇帝的新衣,大家都一起隐形吧,感情是,前任也是。
而刘深铭是蔡辛彤情感历程中唯一一个披不上这件新衣的。
欧楚心做了个“卧槽”的口型,朝着对面的馀晴倾身,看起来是要说悄悄话但声音完全没压低:“蔡辛彤是真爱上那个畜生了,咋办啊?”
馀晴微笑着拿起欧楚心饭前塞过来的车钥匙,钥匙圈挂在无名指上,说:“我撞死他。”
蔡辛彤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你坐牢。”
“我们也不想你坐牢。”馀晴抽了几张纸巾给她,“今晚还跟我们一起睡吗?”
蔡辛彤擤了鼻涕,挂着泪珠擡头问:“你前男友明天就来了是不是?”
馀晴点头,蔡辛彤也笑着连点头:“好啊好啊,可不可以和你前男友一起吃顿饭啊?”
她还没回答,欧楚心一掌拍在她後脑勺上:“你干嘛?”
“我想看看前任和前任之间的差距。”蔡辛彤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也想看看你前任能不能给我介绍点优质资源。”
吃个饭当然没什麽,但馀晴对蔡辛彤的後一句话持保留意见,只是看她那麽可怜的样子,馀晴又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点头:“我问一下他吧。”
馀晴当着她的面就给庾礼发消息,问他出发的时间,以及舍友们想要和他吃饭这件事,还有一句话带过的“优质资源”。
蔡辛彤从对面坐到她身边,一眼瞥到对话框里的橙色转账标识。
她凑过去,愣愣地数了下後面的0:“卧槽,他给你转了二十万,你怎麽不收?”
昨天两个人的电话挂断後,庾礼当机立断给馀晴转了十万过来,而後又补了十万,在备注栏里加了一句:自愿赠与。
也不知道从哪学的。
馀晴无语:“我没事收他钱干嘛?”
蔡辛彤更懵:“那他没事给你转钱干嘛?”
不过就是因为她一句开玩笑的缺钱。
蔡辛彤抱着馀晴的胳膊,往她肩膀上一靠,又默默流泪:“一定要让他给我介绍点好男人啊,我这回是真的要洗心革面了,改掉我这个M的毛病了。”
微信那头的庾礼回复她早上7点左右就出发,对于和她大学舍友吃饭的事他表示没问题,并询问她们的口味喜好。对于“优质资源”,庾礼更是单独引用了那条消息,回了一个:一定。
一定?馀晴真不知道庾礼到底是怎麽做到这样笃定的。
直到隔天晚上八点多,她们坐在庾礼订的火锅店包间里,馀晴看着对面的男人,终于知道庾礼到底怎麽有底气回复她“一定”。
蔡辛彤下午化了两个小时的妆,此刻眨着又圆又大的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馀晴,伏在她耳边道谢:“晴宝,我觉得我现在能彻底放下刘深铭了。”
馀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件事居然真的能这麽简单就解决吗?
纪川序有帅到这个地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