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欢颜如今就是这般觉得,更是对这裕太妃心生鄙夷,就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等地步。
毕竟不说别的,就据花欢颜十方魅传回来的消息,就当年是她裕太妃~因着这常事嬷嬷年满要出宫,所以才使计,害的常事嬷嬷一家,受了屈。
更是她裕太妃因着要把这常事嬷嬷变成自己的忠仆,才暗中设计那常事一族,害的被流放离京一事。
而那常事嬷嬷当年本该出宫,却因着家中蒙难,差点受牵连,最后还是有这裕太妃这个主子假装出面,把她与常事一族的罪掰开,最后将其留在宫中。
之后的常事一族,又在流放途中,被所遇的要人命的劫匪屠杀,那些劫匪,花欢颜也查到了,皆是这裕太妃当年设计。
所以,说到底是裕太妃害了常事嬷嬷一家满门。
可如今倒好,先是踩了常事一族的性命,再是如今还还拿当年的事情,冤枉这唯二的幸存之人,一副要置翠萍和常事嬷嬷于死地的模样。
就恶毒。
“哦,是吗?太妃这般说来,倒是在说是本郡主冤枉了你?”
花欢颜眼神不屑,语气森凉的说道。
“确实是如此,本太妃知道,安平郡主对本太妃有些误会,不过无妨,郡主你若是还有疑惑,不如倒是可以询问一下那大理寺,他们该是留存了当年的记录,这翠萍确实是流放途中,常事一族唯一的幸存之人。”
“后来流放期满,侥幸回到京城,再是被常事嬷嬷求了本太妃,接她进了宫。”
“此事圣上当年也是知道的,毕竟翠萍一个流放之人,入宫,圣上不能被瞒在鼓里。”
裕太妃对于此事,倒是不怕查,毕竟当年接了这翠萍一事,她还做了万全的准备,更是寻人做了不少的证据,如今倒是,刚好能派上用场,
更是让安平郡主的怀疑,就只能是怀疑。
“此事确实是如此,朕有印象。”
当今圣上倒不是帮着裕太妃,而是当年的事情,就是这般,否认不了,大理寺也有记载。
眼看着圣上也说了当年的事情,裕太妃倒是心底的惊惧,散了一些。
再是觉得安平郡主定是拿她没有办法。
“这般说的话,当年翠萍她受了家族牵扯,被流放,一路上也经了不少地方。”
“本太妃倒是有些猜测,就怕是翠萍这丫头,在那时,在旁处,被人利用,再是被人下了蛊虫。”
“对,定是如此。”
裕太妃尽管心底对于蛊虫被发现一事,难言惊慌,但还是不认。
毕竟,这翠萍体内的蛊,虽是被花欢颜引了出来,但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以她一人身上所发现,定不了他们寿西宫的罪。
只要她不认~花欢颜就没有办法证实那蛊虫与她裕太妃有关。
“哦,裕太妃是说这婢女入你寿西宫时间不长,身上之蛊,就与你无关了?”
“那若是时间久些的婢女侍卫,身上也有蛊虫,是不是就与裕太妃有关了。”
花欢颜扬了扬手中的云星草,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