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息怒,本太妃现在也着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被安平郡主拎过去的人,确实也都是本太妃寿西宫里的人。”
裕太妃面容先是僵了僵,紧跟着更是蹙紧了一双眉目,视线不由自主的瞥了眼那些被解蛊后~陷入昏睡的宫女侍卫,心思再是微微一动,面上还不忘佯装的慌乱不安。
更是刚刚那踉跄的身影,如今因着背后的人被花欢颜拎走,倒是没人扶着,更是趁机瘫软在椅子上。
背靠着那座椅,微微颤抖的手臂,眼见着拿着那帕子擦汗都擦不稳的模样。
众人可见,倒是裕太妃第一次失态至此。
如此惊惧不安之下,更是还不忘朝着圣上的方向开口解释~!
“圣上英明啊,他们虽是本太妃的人不假,但他们身上为何会有这些肮脏东西,本太妃也着实不知道啊~!”
“圣上你也不能因为这些人身上有这等见不得人的蛊毒,就听了那安平郡主之言,冤枉是本太妃所下。”
“毕竟,若是如此,本太妃是不是也可以说,是有人要暗中暗害本太妃,所以,才给本太妃宫里的人,都下了蛊,如此不声不响的,想要本太妃消失?”
裕太妃倒是倒打一耙,更是眼见的随着她的话落,还一脸的恐惧,更是暗中还又瞄了一眼那青王的方向,一副示意他开口的模样。
青王眼底神色微微一动,眼见的那张老脸与自己女儿被刑狱的人带走的担忧不同,乌书雪的被带离,他害怕的是刑狱的人通过乌书雪的嘴,得知他在封地的事情。
更是怕乌书雪受不住刑罚,把他青王府背后的人供出来,到时候坏了他与那人的大计,再是惹了摄政王的注意,怕是与他们图谋有阻。
是以,担忧乌书雪之余,还隐隐的恨不得乌书雪这个女儿死在刑狱的冷漠。
但对于裕太妃,情绪就有些复杂了。
裕太妃养了他长大,给予他权势不假,但他与裕太妃不止是这些表面上的关系。
更是如今,裕太妃还牵扯了那苗疆之事。
可若是再细说,裕太妃与他青王是解不开的关系,毕竟他们之间可是姑侄的关系,深入人心,人们在怀疑裕太妃之后,难免不把他青王府牵扯其中。
是以,不想管之余,却是不能不管。
再加上,他和裕太妃共同谋划之事,都到最后了,不能败在这个时候。
更是那裕太妃手里,对他和府中那人还有极为有利的空白圣旨,还没拿到呢,便更是不能任由这裕太妃现在就出了事。
说到底,在世人眼中,他青王府和这裕太妃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皆损~
尤其是现在,青王的眼神,顺着花欢颜手中的琉璃瓶,紧跟着变了又变。
蛊~可是大罪。
所以,若是任由裕太妃被这般治了罪,对他和他府中的那人,也没有好处。
是以,倒是裕太妃那边的话刚一落,青王便有些踌躇的上前一步,面色虽是有些白,但仍旧不忍裕太妃这个养大他的姑母,受了屈的模样。
“圣上,臣也觉得,姑母她所言,合情合理。”
“更是姑母身边的人,都被下了蛊,这是不是有理由怀疑,是有人要暗害姑母?”
“圣上知道的,这些年姑母一心都是为了王朝安稳,日日诵经祈福,连那寿西宫都没出过几次,皇宫更是多年未出了,这蛊虫定是没有办法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