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炼蛊术,可是苗疆的东西……
那这裕太妃岂不是~有可能是那异族的苗疆人?
如此说来,那与之关系亲近,由她亲自抚养长大,再是先皇在世时,利用时机,被封为王的那青王呢?
他与苗疆是何关系?
三皇子有此疑惑,更是连带的看向青王的眼神,也隐隐透着怀疑。
太子独孤夜自是也联想到了此事,亦是跟着也变了脸色。
而那虚弱的翠萍,如今倒是垂眸,她并不理会,她刚刚的那句~裕太妃靠着常事嬷嬷的血,练蛊,而给在场众人带来的震撼。
翠萍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只是一门心思的,就想要把裕太妃那些年~藏在暗地里的肮脏事,全都现与人前。
“就是,你这宫女,可是入宫时日不短了,更是在这宫里,接触贵人的时机,亦是不少,怎么这些年,就一直瞒着你说的这些事?”
“更是照你刚刚的说法,屈居在自己仇人身边,还不能报仇雪恨?”
太子的疑惑,亦是众人的疑惑。
就确实是如此,明明这翠萍和那常事嬷嬷,身居宫内,虽是不常出寿西宫,但她们年宴上也有的是机会,面见当今圣上的,真是与裕太妃有如此大仇,她们禀明了圣上,当今圣上还能不为她们做主?平了冤屈?
翠萍闻言,却是先残然一笑?
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面见圣上?
太子的话,还真是天真,她一个丫头宫婢的话,贸然去告御状?谁会信?
就不说~她身份卑贱,虽是能见着圣上,但也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哪能真的被圣上注意。
她又不傻,加之圣上身边暗卫无数,她若真是不管不顾的,冲到圣上面前喊冤,怕是那些护佑圣上的人,一刀一剑,就了结了她的命。
加之她背后盯着的,还有那裕太妃的眼睛呢。
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而且众人是不是忘了,刚刚安平郡主,可是从她身上以及姑姑身上,还有那其他的婢女侍卫身上,都引了蛊虫出来。
不说旁人的,就她翠萍身上的那蛊虫,可是活的,不但是活的,更是且能控制她行为言语的奴蛊。
以主人心思而动。
所以,她若真是有了别的心思,真是不用裕太妃动手,单单一个激活蛊毒手势,她都活不了。
就她一个丫头都能斟酌明白的事情,这太子和和三皇子竟是问她,翠萍有些好笑。
更是觉得这皇权之下,养育的各皇子,还真是天真。
“所以呢?不瞒着又能如何,裕太妃当年的权势,本就已经是一手遮天了,更是先皇当年死时,还把自己的亲卫队,先皇自己的暗卫,全都给了裕太妃,护佑她余生安稳。”
“而我这个奴婢,终究就是一个奴,能做什么?”
翠萍啪嗒着眼泪,就极是不甘心的说道。
这些年,她能不想报仇吗?
她能不想以裕太妃的性命,来慰藉族中那些被屠杀的亲族吗?”
当然想~
可想报仇,和她能不能报仇,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