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影以为自己听错了:“主子,您说啥?”
问他女子喜欢什么,他哪里知晓?
平日里,他就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办差,接触的都是暗卫。
那些女子,跟女子不沾边啊。
喜欢杀人,算吗。
感受到冰冷的视线,寒影吓得不敢贫嘴,开始出主意:“别的小姐喜欢什么属下不知,但明二小姐的喜好是明明白白的,逃不出吃喝玩乐四个字。”
当然了,主要还是见钱眼开。
送礼不如给钱,直白。
“这几日,你找人在京城打听下,送她一个铺子。”
谢执微收下重礼,必须回礼。
寒影艰难地开口问道:“什么铺子?”
“医馆。”
明姝懂医术,对此感兴趣,不如自己开一个。
以后,不必受制于人。
谢执微绝对是大手笔。
寒影都快吐出酸水了。
“主子,您能不能也看看属下!”
寒影舔着脸凑过去道,“属下也是团伙一员,是您二弟啊!”
谢执微面色未变,极快地转到寒影身后,飞起一脚。
寒影早有准备,直接开溜。
次日,明姝睡到天光大亮。
起身后按照惯例摸枕头下方,顿时惊得清醒。
“红鲤,秋棠院遭贼了吗?”
她那价值千金的玉容膏,为何没了?
把枕头抬起来又翻找一遍,还是没有。
红鲤端着水,疑惑地道:“小姐,您不是送给您大哥了吗?”
反正,银面具人是带着瓷瓶走的。
一句话,明姝逐渐恢复了记忆。
昨日从周家回来,她的状态就不怎么对。
脑子昏昏沉沉,隐隐作呕。
明姝感觉她其实还是受了一点醉生梦死香的影响。
银面具人和黑衣人两个同伙来看她,还说了令她感动的话。
所以,明姝性情了。
“我真是大方。”
给了总不好要回来,明姝一脸麻木。
虽然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心痛,但给了银面具人,又不是外人。
她安慰了自己一刻钟,释然了。
精神尚可,明姝说起昨日在周家生的种种,听得两个丫鬟直抽冷气。
“既然没人找上来,就是要冷处理。”
波及太广,各家都想压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