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用含糊不清地言语,控诉不讲理的人。
明明她都喝完一整杯酒,他还要让她吃酒杯。
她心里委屈得要死。
想要推开压得她喘不上气的人,两只手一点也不听使唤,任她怎么驱使,都不动。
醉酒后的她,意识和身体不同步,让处在清醒中她,使唤不动身体。
她很难受,呼吸也不通常,嘴还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她艰难转动,舌,头,t触在这个让她说不出话的东西上,想要把它推走。
她成功了,唇上的东西在她的抗拒中消失。
她眨了一下什么也看不清的眼,胜利一样笑了起来。
"这就醉了?"
她听到有人这么说。
得意嘿笑:才没有,我清醒得不得了!
“。。。。。。没。。。。。。得。。。。。。了。。。。。。。”蠕动的唇却只吐出几个连不起来的字眼。
温兆修看了几秒醉得连话都说不出完整的人,松开手,直起身,将手里的杯子哐当!一下扔回桌上。
“。。。。。。清。。。。。。吵。。。。。”
死鱼一样的人在响声中,发出呓语一样的低语,慢慢闭上了眼。
温兆修后背贴向沙发,垂眼看向身侧的人,搭在膝上的手动了动。
美丽站在旁边,轻声道:“修哥。”
“管她干什么。”温兆修没好气地道。
美丽顿了顿,重新倒了一杯酒放在温兆修的面前。
温兆修端起只盛到杯身一半的酒,仰头喝光,丢下杯子,起身回了卧室。
美丽收拾桌上的杯子,清洗放好,再次回到沙发前。
她在沙发前站了几秒,才弯下腰,把沙发上的人扶坐起来,搂抱着把人拖向到卧室里。
"。。。。。。"
林素已经进入浅眠中,紧闭的眼皮颤动,嘴巴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
美丽把人仰放在床上,拉开她外衣的拉链,脱下这件不属于她的皮衣。
床上的人,任由她摆弄,全然没有反抗的力量。
美丽在床边站了一会,目光从床上的人的脸上,看到她的身体,最后到她的头发。
温兆修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吗?
美丽拿着皮衣回了自己房间进了洗漱间,打开水龙头,用清水冲去袖口处的酒渍。
林素第二天醒来,脑子有些涨痛,脚底也有点踩棉花,去洗手间上厕所,差点在里面睡着。
花了半天时间,她才总算从醉酒里找回以前的自己。
中午,她坐在客厅的饭桌上嘴里叼着营养剂,有一口没一口吸着,手指在桌面划拉。
美丽从房间里走出,进厨房拿了一只营养剂,就站在厨房的垃圾桶旁边拧开营养剂倒进嘴里。
林素看着她丢下手里的空管,在她从自己身后走过时,道:“昨晚谢谢你。”
美丽脚下不停,像是没听见她的道谢,哐当一声带上门。
林素摸摸鼻子,小声说;“傲娇。”
她都记得,昨晚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是美丽把她送回了房间,还给她脱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