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这麽慢?”易砚不满埋怨,侧过身进了房间。
“你房间酒味儿怎麽这麽重?祝馀,你在房间喝酒啊?”易砚捂起口鼻道。
“没有,收拾房间不小心打碎了一瓶白兰地。”简祝馀讪讪一笑。
“哦……”易砚丝毫不客气的躺在了简祝馀的床上,双手垫在头下笑着看向天花板。
“你现在怎麽这麽开心?来找我什麽事儿?没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我打算睡午觉了。”简祝馀心思全在浴室里的陆山林身上,只盼着尽快把易砚打发走。
“你午饭没吃就睡午觉啊?”易砚指着床头柜上没动过的饭菜奇怪道。
“吃,吃完再睡”简祝馀连忙补充。
“好吧,祝馀,我给你说,阿荣接受我的礼物啦!”易砚没注意到简祝馀的不正常,只分享自己的喜悦。
“阿荣不是拒绝了嘛?”简祝馀奇怪道。
“可能是突然开窍了吧,他刚刚午饭前找到我说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接受我的礼物。”易砚一脸憧憬。
“是吗?恭喜啊恭喜。”简祝馀听着浴室传来的细微声响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神也不自觉的向浴室方向瞟。
“你说我们俩个是不是有可能啊?”易砚一脸羞涩,双手捂在脸前。
“有可能有可能,你们两个一定能修成正果,快走吧快走吧,我现在特别困,马上就要睡着了。”简祝馀将床上的易砚拉了起来就向门外推。
“你今天怎麽了祝馀?怎麽这麽着急赶我走?”易砚终于发现了简祝馀的不对劲。
“没事儿没事儿”
他只是随随便便地应付着易砚,态度显得极为敷衍。
这种敷衍让易砚感到十分不满和无奈,因为他原本期待能从简祝馀那里得到他想要的回应。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奢望,他不满“啧”了一声“简祝馀!你能不能专心听我讲话啊?”
“听着呢,但是阿砚,我现在真的非常困。”简祝馀将易砚推出门外最後留下一句话就“咚”一声关上了房门。
“简祝馀!茍富贵,一定忘了你!”易砚气冲冲的在门外大喊,随後无奈踢了脚房门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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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祝馀拉开抽屉摸了支抑制剂後就跑向浴室,他打开浴室门,陆山林就直挺挺倒向简祝馀,简祝馀被陆山林压着双腿,但顾不上抽出,打开针管包装就对着陆山林红肿的腺体扎了上去。
“疼……”陆山林闷哼一声,转过头来埋在简祝馀肩间哼唧。
随着药剂全部被推进陆山林的身体,简祝馀松了口气,也顺势靠在陆山林身上休息。
“死小子真麻烦”简祝馀吐槽一句,将空了的抑制剂丢远,抑制剂滚到了床角下。
简祝馀卸了力此刻感到疲惫无比,就这样靠着陆山林炽热的身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