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放下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红痕,应该是昨晚他亲自捆的那条绳子弄的,他连忙把手伸进被子里掩饰,主宅按了中央空调,现在哪怕已经入了冬,穿长袖有时都还是很热,所以简祝馀就穿了件薄薄的里衣,里衣袖子不长,很轻易就会露出那道红痕。
简祝馀连忙把手背过身後从床上下来急匆匆道“我先回去了,你们先忙。”
说罢他就急忙跑出南荣房门,顾燕礼看着着急的他奇怪道“简祝馀怎麽了?”
“应该是累到了,信息素失控的病人可不好照顾。”方棋善解人意道,她眼下的黑眼圈已经快拉到了地上,昨晚一整晚几人都待在实验室,那东西很神秘,方棋研究一晚上才有了眉目,今天还要继续待在顾宅。
“我让陈姨收拾出来了房间,方棋姐,你先去睡会儿吧。”顾燕礼看了眼方棋的黑眼圈打了个哈欠道。
方棋揉揉干涩的眼睛道“你先去休息吧,也一晚上没睡了,我再提取点南荣的唾液,等研究出来再休息。”
顾燕河算是知道了他哥为什麽说方棋为了研究不要命,这简直不是人。
“你哥还好意思说我,他自己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方棋看出来顾燕礼的想法吐槽道。
顾燕礼醒了想点头表示认同,不要命他哥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一晚上没睡今天又去公司说下午顾父顾母要回来他早早处理完公司的事儿回来见两人。
“易砚,你照顾南荣,记得把你那腺体管好。”顾燕礼走前还不忘呛易砚两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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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简祝馀正烦躁的举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和有道痕迹的脖颈。
“啪——”
“到底是怎麽回事儿?!番薯,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简祝馀暴怒的声音在房间回荡,他气到已经忘记了自己和番薯是用脑电波交流的。
“宿主……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儿……”番薯害怕的声音响起。
“你不知道?!你不是系统吗?怎麽这麽没用!”简祝馀气上头来。
“宿主!昨晚你刚一进主角受房间我这边就出故障了,我一直在休息,结果还没成功。”
“那你现在怎麽正常了?我看你就是故意坑我,你别的事儿坑我也就算了,这种事儿你还敢坑我?!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差点没了清白!”简祝馀想起来就後怕,他昨晚睡过去後只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人抱着他。
“宿主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怎麽回事儿……你一出主角受房间故障就消除了……”番薯对这事儿也感觉特别奇怪。
“你就是故意的!”简祝馀不再听番薯解释,起身在衣柜翻起长袖有领子的衣服,一会儿顾氏夫妇回来他肯定要下去打招呼,不遮住这些痕迹根本就没办法下去!
他想起红肿的嘴唇,这怎麽遮?
烦躁捶被掀开的衣橱的门,帅气精致的脸上流露出烦躁和不满。
他想起上次好久之前做玫瑰园任务时买的紫罗兰色面纱,他一起带来了主宅,于是就去小箱子翻找,找出後往脸上一戴拿起镜子,他这才发现原主有多好看,蓝眸映出一张精致十足的脸,高高的鼻梁撑起面纱,营造出神秘色彩。
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面纱根本不适合带出去,混乱一把扯下丢在地上不再去管嘴唇,也许到了下午就消肿了呢?
很快到了下午,简祝馀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被叫下了楼,顾燕河已经回来了,一夜没睡加上处理一早上公司事物导致他满脸疲色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顾氏夫妇和南家的人还没来,作为小辈的他们理应提前等候。
“哥,要不你去休息吧。”顾燕礼看着顾燕河皱眉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