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应该知道吧。”顾燕礼不自然道,“是有关简祝馀的。”
他和南荣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了,这三年两人也从没联系过。
他不愿意主动给南荣发,因为他知道当时南荣和简祝馀走的很近。两人的关系最後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了,所以他觉得南荣和他爸的死有点关系,虽然他问过他哥,他哥说没有,但他不信。
他不发,南荣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两人的关系就这样冷了下来。
“你要问什麽?我知不知道简祝馀还活着?知不知道他为什麽出现在这里?”南荣擡眸神色冷淡问道。
顾燕礼没回答,反而将头转向水墨。
他不认识水墨,会有戒备心。
“我叫水墨,南荣的伴侣。”水墨善解人意的原谅了两人没认出来他并主动介绍。
夏闻宿碰了碰顾燕礼的手,提醒他。
别太过分
“夏闻宿。”顾燕礼叫了一声。
夏闻宿无奈叹气,然後走近水墨,“水墨先生,今晚岛边举行了篝火活动,很漂亮。”
“那我们一起去吧,我还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呢。”水墨没等夏闻宿发出邀请就答应了他。
走前他还向南荣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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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闻宿说的没错,今晚的篝火活动很漂亮。
相比起前几天他和南荣参加的圣胡安节上的篝火活动来说会更小一点,但也更高级一些,周围还有乐队在伴奏。
水墨听的有点烦了擡手捂住了离乐队近的一只耳朵。
“你是港城人吗?”对面端着酒杯的夏闻宿寻找话题。
“是也不是。”水墨回道,然後觉得这个回答不太对又改了改,“我是。”
“这样啊……”夏闻宿点了点头,然後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水墨一直都知道夏闻宿不算一个热情会聊天的人,但他也没料到今晚夏闻宿这麽无聊。
问他多大年龄以前去过哪儿旅游就算了,夏闻宿还问他高考成绩多少。
水墨早忘了自己那点破分儿了,就随便编了了一个搪塞。
“真不知道以前陆山林是怎麽和你聊一个晚上的。”水墨搅了搅杯子里的柠檬片小声嘟囔。
他记得夏闻宿以前这麽无聊啊,难道以前是因为有顾燕礼和陆山林在?
“晚上岛边有点冷,我看他们也快收了,我们也回去吧。”夏闻宿看了眼时间道,其实是因为他也有点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