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然羽睫微微一颤,然后感觉施渐宁将他放到了床上。
一抬头,目光再次对上。
施渐宁看着眼睑都开始泛红的人,无奈地笑道:“你应该学会求助。”
“我会……”温乐然想反驳,可很快又停住。
他曾经连做饭这么简单的事都会特意跑到邻居家敲门。会因为没人应门,就一直敲下去。
可后来,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有人回应他了。
他得自己努力。
然而施渐宁还在看着他,就像是在执着地等一个回答。
温乐然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想把程安歌演好。”
话说出口,他又停住。因为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说这一句。
施渐宁也没回答。
房间里静了下来,这种安静却让人莫名安心。
虽然是胡乱起的头,可一旦开口,后面的话好像轻易就能说出来。
“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可我是真的想把它演好。”
“谢导教了我很多,还有剧组其他老师……可我还是学不会。”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温乐然停住,好半晌才再次看向施渐宁。
“你能不能……教教我?”
施渐宁笑了。
“为什么不早说?”
温乐然脸上顿时一热。他慌乱地扭头,好不容易才想到自己本来是要拿充电器的。
[人在尴尬时就要装忙gif]
但没等他装起来,就听施渐宁接着说:“可以。”
温乐然定住。
施渐宁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回头把充电器捡起来塞到他手上。
“但首先,你现在该吃药,然后休息。”
清醒
直到第二天下午,温乐然才终于退了烧。
身上依旧绵软,伤口还疼得厉害,但人也总算彻底清醒了。
然而一清醒,之前烧昏了头哭唧唧求施渐宁教自己的画面就开始在脑内循环播放,社死也是真社死。
温乐然完全失去了起床的勇气,抱着被子捂了半小时蘑菇,决定先玩一会儿手机。
网上热搜已经彻底换过一轮。
温乐然费了点功夫,才找到之前那些事的后续。
结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