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听话。”
温乐然忍不住耍赖:“在这里就可以了,我没事。”
施渐宁叹了口气,也就随他了。
温乐然得意地又换了个姿势,窝到沙发深处。
可过了会,有人往他脖子下塞了个枕头,接着又把另一个塞进他怀里。
温乐然迷迷糊糊把枕头抱着,半睁开眼,就看到施渐宁手里还拿了张薄毯,正往他身上裹。
他下意识想拒绝:“热……”
“开了空调,一会又该着凉了。”施渐宁的语气越发无奈。
行叭。
想起施渐宁忙了这么久,温乐然决定听话一次。
薄毯很快落到身上,其实并不热,反而带着点温柔的暖意。
温乐然意识在这暖意里很快就消散。
最后一瞬,他模糊地想,也不能怪他变得娇气。
都怪施渐宁。
·
再醒来时,温乐然感觉身上那沉重的虚弱感似乎消退了不少。
稍稍一动,身上的薄毯就滑到了地上。
温乐然下意识挣扎起来,想要伸手去捡。
接着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吵醒的。
施渐宁就站在落地玻璃窗旁,离沙发最远的一角上。
男人不知正跟谁在通话,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分明的冷怒。
“黑料的事你放手去处理,不用顾忌。”
“能查到都有谁吗?”
争执
温乐然听得心惊,缩了缩脖子。
他不自觉地放轻动作,把掉地上的薄毯捡起来搂到怀里,才勉强有了点安全感。
施渐宁还在跟电话那头交代着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温乐然还有些浑浑噩噩,也听不真切,最后看施渐宁收起手机,才知道他已经挂断了。
男人回过头,看到他时愣了下,但又很快掩饰好。
“把你吵醒了?”施渐宁走近,身上似乎还带着点没来得收起的冷冽,语气却已经温和了下来,“感觉好点了吗?”
温乐然紧张地点点头,接着才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又强调:“我没事了。”
施渐宁都被他这傻得可爱的举动逗笑了,也抬手探了探他的温度。
“好像还有点发热。”
虽然是这么说,施渐宁也没做什么,只是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温乐然接过来喝了口,又观察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刚才那电话……”
他没说完,只是比划了一下。
总觉得,那个电话跟他有关。
没想到施渐宁一听,便神色微凛,语气都冷了几分:“你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