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司一把扯断手腕上的锁链。
轰!
赤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
survive装甲重新覆盖全身。暗红复眼亮得刺目,肩甲如龙翼般展开,龙召唤机在手中出震动。
墨菲斯托第一次后退。
“你以为凭一张卡,就能阻止地狱?”
“不是一张卡。”
真司抬起龙召唤机。
“是所有人。”
银时撑着洞爷湖站起身。
他半边羽织已经烧没,嘴角挂着血。
“说得不错。”
浅仓威扭动脖子,半蛇化的骨臂猛然砸来。
银时横刀格挡。
轰!
他被撞得向后滑出十几米,双手虎口同时裂开。
“你这家伙···”银时低头看了看洞爷湖,“打坏了阿银我唯一的工作用品。”
浅仓威咧嘴:“那就连你一起折断!”
蛇骨巨爪再次落下。
银时抬刀迎上。
“真司,去做你该做的事。”
“这里,我来挡。”
“银时先生!”
“少啰嗦!”
银时双脚陷入镜面,天然卷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死鱼眼里,白夜叉的锋芒彻底苏醒。
“客户要是死了,阿银我找谁收尾款?”
浅仓威狂笑着冲来。
两道身影轰然撞在一起。
镜城上空,墨菲斯托举起手杖。
漆黑太阳坠落。
无数恶魔面孔从其中探出,贪婪地咬向现实与镜城。空间一层层塌陷,银时的刀势被压得越来越低。
真司抬起龙召唤机。
“favent!”
古老的龙吟撕裂镜城。
烈火无双龙从赤红漩涡中俯冲而下,龙息缠住真司右腿。火焰不再只是燃烧,里面还卷着无数回归现实的灵魂光点。
彼得、黄金女人、地铁实验体、街道上的老人和孩子。
一个个被真司护住的人影,在火焰中闪过。
那不是力量。
那是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