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要出门嘛,那七七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准备水果好不好,”小山包屏幕上冒出一对星星眼,亮晶晶的,“用户说海外果园有很多新鲜水果运来,你不尝尝嘛?”
他蹲下身,亲亲小山包的脑袋:“不用了宝宝,但是……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
燕宥川下班回家,屋里依旧亮着灯,只是少了股清婉气息。
小山包轮子擦地滚过来,屏幕上是哭哭的表情。
“燕宥川,七七今天出门了没有回来!”
“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为什么他不回家!”
一身正装的alpha对面前这幕似是早有预料。
“他有留下话么?”
“你真的惹他生气了?!”
“……没有。”
检测到用户没有在说谎,小山包哼哼唧唧戳了下自己的显示屏:“讨厌你,我一定不会告诉你,七七今天亲我了!”
燕宥川动作一滞,只见小山包的显示屏上不单有文字,还有一幅画。
寥寥几笔,但看得出功底极佳。
[这一周谢谢你。我身无长物,只有画画还算看得过去,希望你不要嫌弃。]
[庄期留。]
隽秀端正的小字旁,一只飞燕振翅翱翔,羽翼丰满,姿态昂扬。
燕宥川盯着注定要离开的飞鸟,指尖不受控抚过。
“wing……”
庄期抚过自己的画作落款,默默放下笔,同陆云道别,离开画室。
最开始起这个名字的原因很简单。
那时梁扉总和他吵架,什么都不许他做,他一出门,梁扉就要想着法子折腾他。他挣扎好久,才得到作画的自由。
拥有一双翅膀,载他飞出樊笼。
这就是他的愿望。
而这个愿望,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云天占地面积极大,庄期走过长廊,一抬头,面容憔悴的alpha已在尽头等候良久。
“老婆……”梁扉痴痴望来。
庄期如风,无声无息掠过他身边,只卷起一阵气流:“走吧。”
刚踏进梁宅大门,庄期便被一股从后袭来的力道死死抱住。
alpha力气很大,双臂紧绷环环过他的腰,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还没开口,alpha便迫不及待凑上来,一下又一下嗅闻那片被反复标记过的腺体,无比仔细检查,生怕上面出现其他气息。
丈夫对妻子的身体总是熟悉的,于是那缕突兀出现的苦艾,就变得无比明显。
梁扉僵住了。
庄期也懒得解释。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这七天……你去哪了?”梁扉收紧手臂,“做了什么?”
“和你有关系吗?”
闻言,梁扉险些没绷住:“怎么没有关系?你是我老婆,你一言不合离家出走,还和其他……庄期,我很担心你。”
庄期垂眸,拉开他的胳膊,话音冷淡:“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
他转过身,同梁扉面对面,素白面孔上皆是坦然。
“离开你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也确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