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在跟萧烈说话,顿时沉下脸,又跑回来,“南绯音,你方才见到没有?本座想杀谁就杀谁,你爱上我了没?”
说话间,还挑衅地看着萧烈,脖子伸得老长,深刻的诠释了什麽叫,个子不够,脖子来凑。
南绯音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爱死你了。”
司泽顿时满意了,鄙夷地看了萧烈一眼,背着手继续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
萧烈看着他的背影,说道:“都说他是失了心智,推了佛像,屠了寺庙。如今看来,倒也不是空xue来风。”
说完,他看向南绯音,“此人来路不明,阴晴不定,离他远些。”
南绯音:“……”
难道司泽不是冲着萧烈来的吗?关她什麽事啊?
两人身後,千洺安浅浅勾唇,动作很小,无人察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城外去。
与此同时,城内一条小巷内,黎若若站在阴影里,盯着萧烈的身影,脸上的巴掌印格外的清晰。
安静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看到了吧?他从头到尾都不曾正眼看过你。萧烈宁愿与一个男子牵扯不清,都不愿多看你一眼,黎若若,你真可悲。”
男人的声音很轻柔,却宛若鬼魂贴在人耳边温柔细语,令人毛骨悚然。
黎若若咬着嘴唇,极力忍住眼眶里的眼泪,“我不信,都是南绯音在捣乱。哼,他不是表现得一副为国为民的虚僞模样麽?那就让他为他的虚僞付出代价!”
“你安排好了?”
“当然,我要让他有去无回!”黎若若朝着小巷另一头看去。
那里被两旁的矮树遮挡,只能看到一截男子的身体,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她冷笑道:“怎麽?你不阻止我吗?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要留南绯音一命麽?”
男子声音沉下来,“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黎若若。如今南绯音变了个人,已不能为我所用,你要他死,那便死好了。”
“那个打我的男人,是谁?”黎若若神情阴沉。
树後的男子嗤笑一声,道:“收起你报复的心思,如今的南绯音你尚且都无法应对,况且是他?十三岁就屠了满寺僧人,江湖各派皆能为他所用,连我都不知他手下有多少势力,你?”
“这般人物为何会与南绯音那个废物一处?”
男子沉默不答。
忽而,黎若若笑了笑,扯痛脸上的伤又痛苦皱眉。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露出得意的笑容,“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拿不下萧烈,我还拿不下一个毛头小子吗?”
男人闻言,哼笑一声,身影消失在树後。
另一边,南绯音一行人已经到了受灾的村落,道路泥泞,几人鞋上全是泥土。
这一片靠近堤坝,受灾最严重,田地几乎全部被淹,地里等待收割的粮食颗粒无收。
几人到时,还能看到有百姓在水边查看自己的庄稼,渴望多少能留点下来。
见到送粮车来,衆人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只警惕地看着粮车靠近。
直到看到南绯音出现,各处偷偷观察的人纷纷上前,“南少爷,是南家少爷吗?”
“是,就是!昨夜虽看不清,但是我以前在花楼门口见过南家少爷,就长这模样!”人群中有人兴奋回答。
南绯音:“……”
倒也不必回答得这麽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