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皱着眉,她一定闻过这种香味。
而且是在来这里之後。
就是一时想不起具体在哪里。
司泽和千洺安从上头飞下来。
千洺安手上还拎着那昏迷的小孩儿。
“大人,这孩子似乎有得癔症的迹象。”千洺安道。
“何以见得?”
“方才他突然醒来,笑得歇斯底里,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形容……极其可怖。”千洺安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想回忆。
南绯音还是头回见他露出这种神情。
这人涵养极高,从来都是一副温和得体的样子。
让千洺安如此不安,可想而知这孩子方才有多吓人。
司泽沉声道:“这孩子被人下了哑药,至于癔症,病因未知。”
南绯音走到二福身旁,先前就见这孩子手上握了一把花。
她低头在孩子手心闻了闻,跟这里种的花,香味一模一样。
“有点意思啊。”
越往下越黑,他们现在只能离近了才能看清彼此的脸,脚下又虚实不知,一脚踩空的可能性很大。
“吃人山,果真吃人啊。”南绯音叹气。
随便换个人,这接二连三的陷阱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正想着,司泽捡了两个人头骷髅扔到她脚边,“这里死过人。”
南绯音脸色发青,“废话!”
突然,她手臂被人紧紧握住,力度大到几乎勒得她生疼。
“萧烈?”南绯音看过去。
萧烈神情痛苦,五指紧紧握住她的小臂,身体摇摇晃晃。
在萧烈险些摔在地上时,南绯音接住了他,“你怎麽了?”
司泽和千洺安也走过来,刚靠近就被萧烈浑身迸发的内力震开,“滚!”
“我去?”司泽猛然退後。
千洺安因为躲闪不及,被内力波及,口中吐出鲜血。
只有南绯音安然无恙。
她试探着去碰萧烈的脸,“萧烈?你怎麽了?哪里疼?”
“头疼。”萧烈半睁眼看着她,忽然整个将她揉进怀里,力度奇大,“阿音。”
司泽在不远处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是不是故意的?三个人公平竞争南绯音,他玩苦肉计?!”
千洺安眉眼带着危险的笑意,擦了擦嘴角的血,“确实,不讲理。”
南绯音看着萧烈疼得满头大汗,只能联想到这些花。
她伸手捂住萧烈的口鼻,冷声道:“萧烈,别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