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萧承嗣这人,在梁文皓那板上钉钉的案子上,都要偏听偏信,更何况黎家。
她都想好了应对方法。
然而,一个字也没用上。
萧烈,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没有给任何人质问她的机会。
这个人,再次把她厌烦的诡辩,挡在了身前。
南绯音轻轻吐气,重新窝回椅子里,仍旧懒洋洋的以指节抵着额头,甚至还挑衅地看了眼黎若若。
气得黎若若恨不能扑过来咬死她。
南绯音嘴角的笑意加深,正巧看到萧烈看过来,她笑着偏了偏头,萧烈的声音戛然而止,定定地看了她一会。
衆人听黎家的罪事听得专心,突然停下,都疑惑的看过来。
萧烈继续说,南绯音此时回神,才听到萧烈的後半句话,“……若非南少爷极力阻止,要将黎家绳之以法,本王会将黎鸿政如孙则一般,挂于城门之上,再一刀砍了。”
南绯音支着额头的手指缓缓下移,捂住半张脸偷笑。
好会说瞎话的九王爷。
萧烈强势插手这一桩朝廷争论,原本各官准备好的弹劾都像打在了棉花上,面面相觑着,眼神在南绯音和萧烈身上来回转。
萧烈把一切乱来的行为都归到自己身上,把南绯音摘了个干干净净,跟个白莲花似的。
若继续为难下去,便是他们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後辈了。
就连萧承嗣,也不好再说什麽,当场定了黎家的罪名。
黎若若被带走,经过南绯音身侧时,忽然冷笑,用口型无声说:“南绯音,你等着。”
南绯音笑得不屑,冲她勾了勾手指,同样无声道:“放马过来。”
这时,萧承嗣开口赞道:“阿音,做的好。以後有你在朕身边,朕可真省心了,下朝後来御书房陪朕下棋,许久不曾与你对弈了。”
南绯音终于起身,起身前还警告的看了眼萧烈,再给她摁下去,她要生气了啊。
萧烈眼底划过笑意,只看着她。
南绯音走到中间,道:“多谢皇上厚爱,不过我家里着火了,必须要立刻回去,还请皇上恕罪。”
说着,还催促萧烈,“九王爷,你也快点吧。我的府邸烧了,你的也快了。”
萧烈嗯了一声,道:“臣告退。”
南绯音有样学样,“臣告退。”
萧承嗣还要训南绯音两句,却见她头也不回,与萧烈并肩出殿,还在低头悄声说着什麽。
百官也随之告退。
萧承嗣气恼不已,“他当真看上了皇叔,竟是连多看朕一眼都不愿。还满嘴胡话,家里着火这种借口都说得出来!”
李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皇上莫急,许是九王爷为人太过霸道,南少爷也是身不由己。南少爷与陛下您自幼交好,哪里能说断就断呢。”
萧承嗣沉吟着,“此言在理,等皇叔不在时朕在与阿音好好聊聊。不过皇叔最近参政颇多,不知他可愿接手户部?去叫齐深来,朕要与他商议商议。”
“是,陛下。”
南绯音与萧烈出了皇宫,心情极好,“今日我得谢九王爷,去你府上请你吃饭!”
萧烈扬了扬眉,“南少爷倒是会算,不过也无妨。毕竟南少爷忙活了一夜,而本王只是被绑在你床上睡了一夜,是该做点什麽。”
南绯音:“……”
没完了是吧?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刚想怼两句,又听萧烈道:“南少爷的绳子本王还留着,今夜不如换过来?南少爷绑到本王榻上试试?”
南绯音:“……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