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萧承嗣感觉到了危机,从而起了杀心,不得不冒险提前动手。
所以这场刺杀其实蓄谋已久。
如此看来,南无洲那边也不安全。
还有黎若若怀的那所谓龙子,如今看来也是萧承嗣与她约好的谎言,或许户部的一切罪行,萧承嗣一直是默许,甚至纵容的。
以及皇宫里的那些枯一春,真的是先帝种的吗?还有萧烈宫殿里的那些带着诅咒的巫蛊娃娃……南绯音後背升腾起一丝寒气。
如果这些都是萧承嗣做的,那这个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那齐深,在其中又扮演着什麽角色?
“嘶……”南绯音倒吸一口气,唇色白得像糊了一层白泥。
“怎麽了?哪里疼?”萧烈忙问。
“头疼。”南绯音闭着眼,“真是,八百多个心眼。”
“对了,齐深呢?”南绯音突然想起来问。
“昏迷中,伤得太重,生死由天。”萧烈简短回答。
这时,离焰在门外禀告道:“王爷,皇上伤重,已经离开晴雨山回了皇宫,百官也跟着离开了。”
萧烈看向南绯音,南绯音笑笑,“让他回,这事还没完呢。”
南绯音只浅浅休息了一会,然後换了身衣服去看齐深,这一看就是一夜。
而且只有她跟齐深两个人待在一起,齐深还是一直昏迷着,看起来倒像是她不顾自己身受重伤,痴心一片的硬扛着要照顾齐深。
这个认知让萧烈浑身寒气萦绕,无人敢靠近。
南绯音在营帐里守了齐深多久,萧烈就在外等了多久。
第二天天亮,南绯音等人回了府,南绯音现在只想睡觉,把所有人关在门外,让慕右守着谁也不许放进去。
萧烈则回了自己的书房中,看着跪地不起的离焰,道:“说吧。”
“是修罗主,从武功来看,能同时制住属下和慕右的,只有他。”离焰全身紧绷。
昨夜是他失职,若是南少爷真出事,他以死谢罪也不为过。
萧烈修长好看的手指在茶杯上轻点,沉吟半晌,道:“阴羽罪……本王记得他在天麟国有几处赌坊。”
“是,一直有眼线盯着。”
“烧了。”
“是。”
离焰咽了咽口水,修罗主可是个疯子,王爷向来不愿意跟他打交道,这种人从不讲江湖道义,无论孩童老人,说杀就杀。
王爷要领兵护民,为了不伤及无辜,自然不愿意得罪他。
不过修罗主不可能不知道南少爷与他家王爷走得近,他既然对南少爷出手,就是在试探他家王爷。
而王爷这般,就是在告诉修罗主,他就是要护着南少爷,明目张胆的告知,不必再试探。若再有下一次,便不是简单的烧赌坊了。
一整个白天,南绯音睡得很安稳,外面也很安稳,就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这注定只能是暴雨前的宁静。
天刚黑,一支军队就将南府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打的是捉拿犯人的旗号。
慕右看着从隔壁过来的九王爷,脸色很难看,“九王爷,齐深死了,外面的人说是我们家少爷杀的,特来捉拿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