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接着,指了指隔壁,“去哄他!”
两人气势十足,宛若要起义。
萧烈面无表情,“怎麽哄?”
这话一下把司泽问倒了,气势瞬间垮下去,“本座也不知,你说哄女人吧,尚且可以去风萤阁问问,可这哄男人,上哪问去?”
千洺安也表示无能为力。
三个大男人凑在一起,先前只萧烈一人看着满园的花发呆,现在变成三人一起发呆。
最後司泽坐不住,让萧烈和千洺安挑了个他最讨喜的笑脸,用千洺安的话说就是一看就是有种朽木不可雕的气质。
然後他就顶着这张脸去隔壁找南绯音,“听说你跟萧烈吵架了?”
南绯音正在看书,头都没擡,“绝交了。”
司泽凑到她面前,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原谅他吧。”
南绯音一巴掌推开那张傻兮兮的脸,“一边玩去。”
司泽劝说无果,又灰溜溜的去了九王府。
临近傍晚,户部那边来人通知让南绯音去点齐粮草。
南绯音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门口蹲着一坨。
她低下头,萧烈只着里衣,一脸单纯无害的望着她,似乎还有点伤心。
南绯音擡头看了看天,试探着开口:“萧长晚?”
现在萧烈变的这麽没有规律吗?有时候天黑也不变,现在天还没黑又变了。
静心草到底有没有用啊?
萧烈擡手抓住她的袖子,漂亮的眼睛里那样委屈巴巴的瞅着她,“刚刚我敲门,你让我滚。”
南绯音:“……”
是,她刚刚正在看云墨城的布防图和这几年的军饷用度,以为又是司泽在闹腾。
她叹口气,算了,萧烈不当人,不能牵连萧十六岁。
她朝萧十六岁伸出手,“起来吧。”
“你讨厌我了。”萧十六岁紧紧握着南绯音的手,不起来也不松手。
南绯音拽了拽他,道:“没有,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走了啊。”
“起!”萧十六岁一下站起身,犹豫了一会,一把抱住南绯音,也不说话,就抱得紧紧地。
南绯音拍了拍他,突然想起件事,萧十六岁知道她的女子身份。
往常就算了,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的男子身份,是南无洲的保命符,这个秘密就必须死守,而且必须让萧十六岁也替她保密。
南绯音说道:“对了,有件事,我的身份你要替我保密,谁也不能说。”
萧十六岁眼神微动,身份?
“行了,我还有事,你去房间等我吧。”南绯音把萧十六岁推进房间。
正在她转身要走时,萧十六岁突然问:“阿音,什麽身份?你说清楚,万一我想的跟你说的不同。”
南绯音想起来,萧十六岁不知道她还有个南绯音的身份,她脱口而出:“就是我……”
说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你叫我什麽?”
萧十六岁一脸懵懂,“嗯?什麽?”
南绯音皱着眉打量眼前的人,萧十六岁不应该知道她南绯音的身份啊,还叫她阿音。
不过她也没有刻意隐藏,萧十六岁要是心细些,发现也很正常。
但是按萧十六岁的性格,发现她的身份,肯定会闹才对。
难不成眼前这个,其实是萧烈?装的?
南绯音捏着下巴,萧烈应该没有这麽无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