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怕死了。怕一个水灾时救百姓的人?还是怕一个嘴上要弄死萧烈,晚上还给他院子搬花的小和尚?”南绯音没好气道。
司泽一下笑了,竟然还有点腼腆,“那我这麽好,你叫我声哥。”
南绯音:“???做梦!”
司泽哼了一声,“那我叫你哥。”
南绯音乐了,“来,叫一声。”
“哥!”司泽眼睛红了一下,忙转过身不让南绯音看,一边往营帐门走,不满的嘀咕,“就知道占我便宜,我走了,你就看吧,大晚上的,看瞎你!”
南绯音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她满心都在方才的分布图上,被司泽打断,大半思绪都还在图上,也没细想。
千洺安与慕右一个营帐,早已睡下。
突然司泽牵着一只狼狗进来,也不管两人睡得正好,把旺财往千洺安床前一放,“帮本座照顾两天旺财。”
千洺安盯着司泽,“我不会养狗。”
“它不用你养,它自己会找吃的,你十天半个月看它一眼就行。”司泽不管不顾地,一边说着就要走,“你给我看着啊,我有事要办,过几天回来。”
千洺安看着司泽离开营帐,走得飞快。
对面床铺的慕右被吵醒,看着屋内的狗,又看看千洺安。
千洺安垂了垂眼睫,看向慕右,那双天生的笑眼,此刻格外的冰冷,“慕右大人,你可听说过永静宣扬的佛家净化之法?”
慕右摇头,“不知,天麟国并不宣扬什麽佛法,道法。”
千洺安仿若自言自语一般,低喃:“所谓净化,是将人扒光,赤身在烈日下暴晒三日,後施以铁鞭百下,凌迟千刀于高台,再沉入湖泊至清水变血水,谓之脱胎。而後敲碎全身骨头,热铁炮烙全身,谓之,换骨。”
慕右剩馀一点睡意一下被吓没了,“这就是永静大师说的净化?幸好我家少爷没让司门主跟他走,这还能有命活下来吗?”
千洺安没说话,重新躺了回去,好似说完这些就困了。
慕右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云墨城内的街道上,离营地已然有一段距离。
司泽冷漠的朝永静伸手,“南无洲和萧烈的药。”
永静递给他两个药包,司泽分别拆开,就地熬药。
熬好之後分别端给永静,“喝!”
“小畜生,你最好对老衲尊重些!”永静冷冷道。
司泽不为所动,“喝!”
永静端过两碗药,一饮而尽。
司泽又等了一会,让南无洲的亲兵送药,自己则端着另一碗药去了萧烈的营帐。
然而他刚进去,迎面而来却是凛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