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嗣冷冷的扫了眼不知所措的百官,忍不住暗骂,一群蠢货,没有一个提到兵权一事。
他步步紧逼,要的就是南绯音从周鹤那里拿到的兵权。
可他又不好直说,等着出来个人提到这一点,却还是只有齐深懂他的心思!
南绯音也收到了齐深的暗示,道:“齐丞相所言极是,兵权最终当然要呈给皇上。”
萧烈低声:“不打了?”
南绯音撇撇嘴,“不打了,我热爱和平。”
无论是什麽战争,受罪的是百姓和真刀真枪上阵的将士。
无非必要,不起战乱。
萧承嗣是根基不稳,不敢打。
她则是念着百姓,不想打。
萧承嗣有了台阶下,遣退了御林军,语气软下来,“如此,阿音,把兵权给朕,朕就不罚你了。真是迟早要把你惯坏。”
南绯音嘶了一声,小脸皱成了一团,她想打人。
“啓禀皇上,兵符和转权文书都没带来。”她懒洋洋的开口。
“这麽贵重的东西,怎麽没有随身携带?”萧承嗣问。
南绯音:“嗯?贵重吗?”
萧承嗣:“……”
萧烈偏头轻笑,不打架了就要气人。
最终,萧承嗣答应让南绯音回去拿兵符,早朝也潦草结束。
萧承嗣兵权没拿到,南绯音毫发无损,憋了一肚子气回了後宫。
只等着南绯音主动把兵权送到他手里,这麽大的事,南绯音总不至于还敢不认。
南绯音出皇宫的时候,才知齐深说的一点不夸张。
从宫门外,御林军守卫之处,一直延伸到街道,跪满了人,看不到尽头。
最前头的几人,还手持状纸,状告周鹤,还有几个目光躲闪的年轻人,据了解了情况的烈火军说,是曾经从周府逃出来的娈童,如今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在知道周鹤被杀,而南绯音可能会被治罪後,在朋友的劝说下,鼓起勇气为她正名。
南绯音鼻子酸了一下,轻轻吐了口气,也没走过去,只吩咐道:“把他们送回家去,周鹤已经死了,把受害者拉出来做什麽?我就是真被治罪,也不用他们正名。”
“是。”
顿了顿,南绯音又道:“去九王爷账上支一千两银子,给那些受害的人修补修补房子,买点粮食。”
“……是。”
烈火军领命而去,萧烈在南绯音身後,几乎用气音说了句,“小哭包。”
南绯音没听清,回头,“你说什麽?”
萧烈一脸坦荡,“说南少爷如此甚好。”
“哪里好?”
“花本王的钱成习惯了,甚好。”
“废话,小衡子给我的银子都被你抢了,我花的是小衡子的。”
萧烈:“……下次还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