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绯音等人就被围在空地中间。
弓箭利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风彦握着剑,自人群中走出,“南绯音,你也不过如此。”
南绯音笑笑,拍了拍风若绮的肩膀,“过去吧。”
风若绮看了看风彦,又看了看周围的军队,蓦地反应过来,“风彦哥哥,你骗我!你说找南少爷就可以见到爷爷,你骗我!”
风彦冷声:“我没有骗你!南绯音是杀害老王爷的凶手,只有他死,老王爷才能安息!”
风若绮直接崩溃了,“可你跟我说的,只是找南少爷进宫审案就能见到爷爷!你在利用我引他进宫。”
风若绮慌张的看着南绯音,语无伦次,“不是,我不是,你只是有嫌疑,我没想杀你,我就是想见爷爷。他说你进宫就能审案,审案就能见到爷爷,没说你是真凶。风彦哥哥,你有证据吗?”
风若绮冲风彦大吼,脸颊上全是泪。
风彦板着脸,“不需要证据,只有南绯音有杀老王爷的理由。皇上仁心,愿意配合我们除掉他,小小姐,你年纪小,不懂朝堂之事,不是什麽事都要看证据的。”
南绯音轻嗤,“脑子是个好东西。”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周围,萧承嗣没有出现。
又是这样,萧承嗣第一次都把自己藏得很好,属泥鳅的。
风若绮哭得直抽抽,“不是这样的,要讲证据的,爷爷说过的,要的。”
风彦不耐烦了,“小小姐,您先回来吧,南绯音是无耻之徒,一会若是拿您做要挟,末将为了替老王爷报仇,可是顾及不得您的。”
这话是在提醒南绯音,拿风若绮当人质,也没用。
南绯音撇撇嘴,“你以为我是你啊?”
风彦拔剑对着她,“南绯音,今天你必死无疑。”
南绯音还未说话,风若绮突然冲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风彦的剑。
眼泪还挂着,声音却坚定,“不可以!”
南绯音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矮自己一头多的背影,被个小丫头保护了?
风彦皱了皱眉,“小小姐,你这是在保护杀害你爷爷的凶手吗?”
风若绮似乎一瞬间长大,冷着脸,“我没有,爷爷来宜安城之前就说过,他说皇上在信里诉苦说南少爷的不是,但是他却觉得南少爷有的事做的是对的,只是方法太激烈。既然不全是错,为什麽没有证据就要说他是凶手!杀错了人,爷爷不会安息的!”
风彦咬着牙,若非风若绮的身份,他甚至想骂人,“你懂什麽?南绯音睚眦必报,就因为老王爷关了他,他就……”
“这是兵符!临王军听令!听我指挥,谁也不许动手!”
风若绮根本不听风彦的话,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质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右下角一个小小的临字。
唰的一声,所有临王军齐刷刷下跪,高喊:“参见将军。”
各地封王军队都是一样的规矩,持兵符者为将,这也是为了日後好归回皇室。
临王用人,不分男女,他的女儿曾经就跟他上过战场,只是牺牲了。
所以风若绮拿着兵符,临王军也无人怀疑。
军令如山,临王把他的兵训得很好。
风若绮凌乱的长发被风吹起,右手高举兵符,神情肃穆。
只南绯音看到,小丫头腿在抖,来个人稍稍碰她一下,都得腿软摔倒。
南绯音两手抱胸,仿佛局外人一般,低声开口:“别怕,谁敢不听,我帮你就地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