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当即就要跳起来打她,被摇情按住手。
他冲苏雨婷微微一笑,“苏小姐有所不知,我们大人所在之地,她就是规矩。这话苏小姐莫要再说,我们大人仁慈,我等也定是服从。但有时候,人好说话,狗丶可不好说话。”
司泽配合的吹哨唤出一直在山间跟随的旺财。
旺财一路孤独,这会疯了一样往司泽的方向跑,司泽故意往苏雨婷边上凑。
那麽大的狼狗,跃起来比马都高,又凶神恶煞的,吓得苏雨婷花容失色,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
司泽与摇情暗暗碰拳,“干得漂亮!”
另一头,南绯音被萧烈带着到偏离大道的小径上,周围草地高树,堪堪能容下一匹马的宽度。
飞雪原地吃着草。
“九王爷,你有什麽事?”南绯音道。
萧烈下了马,站到她对面,仰头看她,“我吃醋了。”
南绯音眉头轻挑,“理由?”
“你与那姓什麽雨的女子,太亲近!”萧烈板着脸陈述。
南绯音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模样的萧烈跟他十六岁时真是一模一样。
她微微俯身,伸展腰肢半趴在飞雪头上,垂眸看着萧烈,“九王爷,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这回换萧烈挑眉了,“我以为我爱你这件事,本王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他擡手捏着南绯音小巧的下巴,眼眸深邃,“我的小将军,这件事天下皆知,天麟九王爷为爱殉火。音音,就你不知。”
南绯音笑道:“传得这麽快?”
她话音一转,“不过,萧烈,下次不要那麽做了。”
萧烈松开手,眼望远处,“你这是以什麽身份管我?不是只在意那来历可疑的女子,竟还记得我呢,小少爷记性真好。”
南绯音乐不可支,低头闷笑,故作认真道:“九王爷真是好生委屈。”
萧烈负手而立,看着气质凛然,说的话却是可怜兮兮,“何止委屈,不过是病时无人理,还要每日被那莲华和尚和摇情太子欺辱,又无人撑腰,如今这病是又重了,夜夜头痛,辗转难眠。”
南绯音眼眸盛满笑意,“那九王爷要如何?”
“本王能如何,还不是只有任凭对我不理不睬的小少爷安排。”
南绯音笑死了,“行了行了,今晚我与你一个营帐,可以了吧?”
萧烈眼眸弯了弯,翻身上马,道:“小少爷仁心仁德,本王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
他从後揽住南绯音,驾着飞雪慢慢往回走。
南绯音说道:“我可不要病人,九王爷还是尽快治好病,太弱了我可不要。”
萧烈凑近她耳边,“无妨,本王迟早让你知道什麽叫强。”
南绯音没听懂,只当萧烈自夸,默默翻了个白眼。
两人一回来,苏雨婷就哭哭啼啼的跟南绯音告状,“南小姐,你的随从真是太过分了,他放狗吓唬我。”
“随从?”
苏雨婷指着司泽和摇情,“就是他们,人家是女孩子,他们两个大男人不保护我就算了,还欺负我,呜呜呜……”
司泽又想打她,摇情忙拦住。
南绯音安慰了苏雨婷几句,道:“苏小姐莫要伤心了,他们喜欢你才欺负你。”
她指着司泽:“这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你们苏家做生意免不得要与江湖人士打交道,提他的名字定没人与你为难。”
“还有这位。”南绯音指着摇情,“天照国太子,苏小姐应当听说过。”
苏雨婷越听嘴巴张越大,眼睛还含着泪,生生又收了回去。
她之前只以为这两人长得不错,没想到来头这麽大。
她一下害羞起来,娇羞低头,小声说:“原来如此,可是就算喜欢人家,也不能那样欺负……”
司泽驾着马就冲了出去,怒吼:“这盟主不当也罢!”
摇情叹息:“太子之位也并不是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