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咬牙切齿,眼带威胁,“想打架?”
“不想。”萧烈在南绯音面前,变得不像那个严肃到不茍言笑的九王爷,反而带了一丝孩子气。
手摁住南绯音试图攻击他的双腿,再次俯身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南绯音整个人狼狈不堪,在战场上都没这麽狼狈过。
嘴唇红得仿若滴血,耳朵都是粉红。
她始终躺着,此刻梗着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锁骨处朵朵花开。
她磨了磨後槽牙,“萧烈!我没洗澡!”
罪魁祸首萧烈支着脸看她,从头发打量到腰,“这般洗,你可喜欢?”
说完,自己别开了脸,耳根子一阵接一阵的泛红。
南绯音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萧烈此刻在想什麽,跟着红了脸,然後一脚把萧烈踢开,“给我松开,今天我不打哭你,我就不姓南!”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整个云墨军营都停止了训练,好酒好肉不停上,热闹非凡。
烈火军所有人受到了从来到云墨城以来的最好待遇,最好的伤药,最好的军医,每个人都有近十个云墨将士围着转。
个个一边照顾他们,一边问他们过往的战绩,时不时发出惊叹崇拜的声音。
原本烈火军就个顶个的心高气傲,瞧不起这些军纪不严的云墨将士,加上还要给他们煮饭,平日里从来就没有好脸色。
但这会人家不仅不计前嫌,还好好的照顾他们,谁也没办法再冷着脸,只仍旧不善言辞,问什麽答什麽。
但这丝毫不影响云墨将士的热情,能跟闻名天下的不败军团说上话,那已是莫大的荣耀。
以後解甲归田都是谈资!
正是其乐融融的时候,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一边打架一边靠近。
所有人一眼就看出那是南绯音和萧烈,南绯音丝毫不留手,招招冲着萧烈的要害去,萧烈连连躲避,好几次险些中招。
离焰正在倒酒,看了一会,点评道:“这回打得有点凶啊。”
慕右接过酒,“九王爷不敢还手。”
离焰看着自己酒杯被拿走,看向慕右,“你不会自己倒?”
“昨夜若非我拎着你,你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慕右面无表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离焰忙又给他满上,“来来,大爷您请。”
南绯音本来跟赤尔极打了一仗,又连夜制造了一场屠杀,此刻跟萧烈打,几乎是透支着体力。
最後萧烈也不躲了,顶着她击来的一掌,强行抱住她,“好了好了,阿音,我认输了。”
南绯音挑眉看他,“哭了吗?”
萧烈死命的在大腿上掐了自己一下,瞬间眼尾红红,神情委屈,“哭了。”
南绯音很满意,拍了拍他的脸,“九王爷,以後少招惹我,不然打哭你!”
说完,她朝着摆着酒肉的地方去,一衆将士忙起身相迎。
萧烈嘴角勾出笑,眼眸晦暗。
小丫头想看他哭,他也是很想看她哭,就看谁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