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快步出了大门,然後回身把门关上,将一室黑暗留给了单衡。
刚关好门,皇宫内侍就到了眼前,“丞相大人,皇上有旨,请您今夜洞房之後,立刻去宫里见皇上。”
齐深面无表情,外间光线足够,照得他唇色有些许泛白。
他道:“公公可知皇上何事如此着急?竟然连洞房夜都不让本相享用完。”
“享用”两个字一出,他身後屋里传出桌子倒地的声音。
内侍好奇的看过去,“这是……”
“无事,不好驯服的小猫,饿上几日便老实了。陛下旨意我收到了,请公公回去禀告皇上,臣洞房结束後会立刻前去皇宫。”
“那就辛苦丞相大人了,奴才告退。”内侍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几日,齐丞相重新得皇上信任,先前对他不冷不热的人,又开始对他笑脸相待。
送走内侍後,一旁的小厮走近,“大人,天快黑了,可要奴才备好酒菜?”
“去准备吧。”
小厮看了眼齐深身後的门,道:“可要给单家小少爷送些吃的?”
齐深负手而立,道:“不必,让他饿着。我不过是不想欠南绯音的恩情,才留他一命,活着就是,不必理会。”
“是,那奴才这就去准备了。”
齐深微微颔首,在小厮转身离开後,擡眸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暗沉。
小厮往後厨的方向走,待四周无人,忽然飞身出了院墙,疾行至一街角,跟一个早就候在那里的人低声耳语。
没多一会,那人便点了点头,消失在街角,人影往皇宫而去。
与此同时,齐深正站在自己房间内,门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床上叠着鸳鸯被。
不过都是现成买的,一眼就能看出准备得有多匆忙。
此刻,单姝正穿着嫁衣,头顶红盖头,坐在床边。
从齐深开门进来以後,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发抖。
“单二小姐。”齐深缓步走过去,一把掀开红盖头,垂眸看着单姝惊慌的双眼,“对不住了。”
话音一落,他突然扯住单姝的衣领,猛得一撕,刺啦的声音吓得单姝尖叫出声。
齐深停了手,偏头看向她,“就这麽叫,叫半个时辰,辛苦了,那里有水。”
单姝常年与商户打交道,反应很快,立刻就明白了齐深的意思,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就开始尖叫。
大抵是见多识广,喊的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从一开始的反抗挣扎到後来的隐忍难耐,惹得一旁喝茶的齐深都忍不住对她投来讶异的眼神。
单姝脸一红,转过身,背对着齐深继续喊,甚至还用被子捂嘴喊,有节奏有剧情,情绪非常饱满。
他们单家,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