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南绯音挑衅的看他,满眼写着:“不服来战!”
萧烈认命,一直到了没人的地方,才一头扎进南绯音脖颈里,高大的身躯也不知是怎麽能挂在人身上的,脑袋还一个劲往人颈窝里拱。
声音低沉又好听,“音音。”
南绯音一脸无语,却又无可奈何,道:“萧烈,你要知道一件事。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萧烈一下擡头,近距离的看着南绯音的脸,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轻声问:“很重要?”
南绯音肯定的点头,“很重要。”
萧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连表情都不知道怎麽控制。
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一簇小火苗,正蹭蹭的往上窜,越窜越大,烧到心脏,又燃直喉咙,让他话都说不出来。
他与南绯音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同样的人,只管自己付出,不需要对方回应什麽,只管自己愿意。
但他没想过,当有回应的时候,会让他这般……这般的不像自己,心底涌出从未有过的浓烈情感,压不住,藏不住。
南绯音也不需要他回应什麽,她怎麽想的,就怎麽说了。
至于萧烈什麽反应,她不怎麽在意。
最後,赌注尘埃落定。
离焰作为庄家,通过自己的观察得出结论,“是打架!而且是巴掌!还是两巴掌!王爷两边脸都红通通的。”
“还有,押回来的,而且王爷可能被揍得不轻,被少将军押回来时,路都不会走的,跟个痴汉一样,盯着少将军眼睛都没眨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
最後一句,离焰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谁的属下,神情略带担忧。
司泽一边往自己怀里扒拉银子,一边问:“现在呢?铐着还是绑着的?”
慕右回答:“绑着的。”
见一衆人都看着自己,他加了句,“我绑的。”
很快,子宿就把:天麟九王爷疯病发作,意图伤害南家小姐,最後被南小姐打断腿,这条情报,传回了天照国。
收到消息的黛心皇後脸色不太好看,“南绯音如此年轻,心竟然这麽狠,她居然不在乎萧烈死活!”
黛心皇後心头不安,如果不能用萧烈牵制南绯音,她又该如何除掉南绯音?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跟萧承嗣合作。
“去,暗中调支军队去天麟国,告诉那小皇帝,只要他能抓住南绯音,并且交到本宫手上,本宫那军队就送给他!记住,本宫要活的。”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国师,出声道:“皇後娘娘还是惦记着南绯音的气运和命格?不杀她吗?”
“好东西自然要物尽其用,直接杀了岂不可惜?”黛心皇後纤细的手指抚上旁边的一朵凤凰花,指甲一用力,花朵落入她的手心。
她擡高手掌,望着手心的凤凰花,“如今南绯音得势,加之她那命格与源源不断的气运庇护,要不了多久,定然会让所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如此能耐,本宫何不给她一个开花的机会。等她开得正盛,本宫直接去根掐花,什麽天麟,什麽烈火军,什麽神女凤凰,通通都是本宫的!”
人第一次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时,会恐慌不安,但後来发现,这馅饼不仅能白得还能白抢,便再也无所顾忌。
当抢成了习惯,便是见着别人有什麽好的,都想抢。
国师擡头看着黛心皇後,眼神被兜帽挡住,旁人不得窥探。
只隐约得见,那露出的一抹眸光深处,闪过几分讥讽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