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荣王怀里,两指夹出免死金牌,眼神一狠,手指用力捏开荣王的嘴,硬生生将免死金牌塞进了荣王的嘴里。
成年男人巴掌那麽大的免死金牌,边缘坚硬非常,将荣王两边嘴角生撕扯开,鲜血流到免死金牌上。
荣王死死的瞪着萧烈,不敢置信。
南绯音嗤笑,“怎麽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以为萧烈很好说话呢。”
不过……
她身子往後微倾,小声问跟随到她身後的摇情,“他怎麽这麽生气?”
摇情:“你不知道?”
南绯音:“我应该知道?”
摇情无奈,回她:“他对你出言不逊。”
南绯音:“就这啊,骂我的人多了,他排不上号。”
她拉了拉萧烈,“算了,好歹也是王爷,年纪这麽大了,也不容易,给他个好结局,喂狗吧。”
荣王在听到前半句时冒出的希望目光,再一次变得灰暗,眼底逐渐滋生出仇恨和疯狂。
萧烈反握住南绯音的手,他气的不只是有人对她出言不逊,而是他竟然让这般不堪之人活着出现在阿音面前,平白污了她的眼。
危机已除,这宫廷夜宴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现场都可以留给烈火军处理。
对荣王的剐刑,他要避着阿音,免得她吓到了,会做噩梦。
萧烈转身,准备带着南绯音离开。
就在这时,荣王突然用尽最後的力气拼命挣扎,疯了一样要扑向萧烈。
烈火军反应很快,迅速将他摁在地面,原本还留了一截在外的免死金牌,被这麽一摁,直接整个塞进了荣王的嘴里,卡得他不停的翻白眼,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与此同时,白渊方才以为荣王要伤害南绯音,飞快的从台阶上下来,正好挡在荣王与南绯音之间,背对着荣王。
南绯音回眸看他一眼,道:“别白费心思了,我对你若有意,不需要你追着。既是对你无意,你追着也没用。”
说完,她也懒得再理白渊,拉着萧烈转身就要走。
没人理会疯狂挣扎着想要说话的荣王,他手脚都被束缚着,脑袋拼了命的往前伸,几乎要挨到白渊的脚。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想要去跟萧烈同归于尽。
无人注意到,他的眼神是盯着白渊的。嘴里呜呜呜的声音快速而疯狂,仿佛拼了命的想开口说什麽。
白渊目送着南绯音和萧烈离开的背影,眼神沉冷而无情,脚後跟不动声色的靠近荣王。
荣王似乎想跟他说什麽,脑袋拼命抵在白渊的脚边。
没人看到,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虫子从白渊衣摆处爬出,猛得窜进荣王的眼睛里。
荣王一瞬间瞳孔放大,最後涣散无神。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刻,压着他的烈火军突然发出惊讶的声音,齐齐後退,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
萧烈等人听见声音回头,只见荣王的身体里竟然钻出许多细小的飞虫,隐隐还有越来越多的迹象。
随着那些虫子越来越多,荣王的身体逐渐干瘪。
飞虫形成一片黑影,直飞向萧烈。
萧烈本能的挡在南绯音面前,却被南绯音一把拽到身後,“我不怕这玩意,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它们近身。”
飞虫已然逼至眼前,摇情一边以折扇驱赶,一边问南绯音:“你认识?”
南绯音皱着眉,“没见过,总之这种诡异的玩意,都是害人的。”
白渊靠过去,护在南绯音面前。道:“先出去,呆在殿内更危险。”
南绯音看了白渊一眼,萧烈也跟着看过去。
这时,苍翼指尖一弹,米粒大小的雪白虫子弹至萧烈後背,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