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夜风下,废弃院子里,一对互相暗恋十多年的男女深情拥吻。
只是吻着吻着,有人的气息就不对劲了。
南牧渊眼底一片晦暗,几乎是逼迫着自己把流樱拉开,“小白菜,你最好把我当成男人看,别瞎撩拨,後果你承受不起。”
“南牧渊,你不是男人我也就不亲你了,承不承受得起,你说了不算。”
流樱说完,再次垫脚吻了上去。
南牧渊眼底暗沉,只挣扎的一瞬,便揽着怀里的人飞身离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将流樱抱在怀里,不让人看见分毫,一边大步进院子,一边吩咐,“所有人都离开,把门锁上,没有本公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去!”
“是,二公子。”府里下人纷纷离开。
南牧渊推开自己房门,回身拉上门栓,擡手扔出那红豆串,砸灭了烛火,抱着怀里的人进了床边的帘帐後。
“流樱,你听好了,我面对你时没多少理智,你现在跑还来得及,我不拦你。”南牧渊哑着嗓子,目光紧紧盯着流樱的眼。
流樱一眼便看到身上男人眼底的压抑和欲念,身子抖了一下,语气却坚定,“我不跑。”
几乎是在跑字落下的同时,南牧渊便扯着她的外衣,刺啦一声,衣服裂开。
全身骤然一凉,流樱羞红了脸,低声说:“被子,南牧渊,被子。”
“没有。”南牧渊毫不犹豫的回答:“冷就抱我。”
流樱气得想咬人,可很快她便没力气咬人了。
如果说之前是南牧渊自己强调,让她把他当一个危险且对她有企图的男人对待。
那麽现在,流樱彻底理解了他为什麽要那样说。
那个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南牧渊,真正是个男人,一个可以让她完全抵抗不了,死去活来的男人。
这一夜很漫长,可跟十多年的思念比起来,又显得那麽短暂。
流樱恍惚的望着头顶的帘帐,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年去到了一处渔村。
那里临近海边,村子里的人都打渔为生。
她有幸跟着当地的村民一同出海,却碰到狂风暴雨,海浪不停冲击甲板,船身摇晃起伏,她望着头顶的木板,跟此刻一样。
不同的是,海浪冲击而来,此刻是直穿她的全身,汹涌激流,以为等待的是冰冷海水,可冲击全身的滚烫让她一瞬间回神,耳边不是刮风声,是男人压抑的喘气声。
流樱被紧紧环抱住,没有被子,没有外衣,唯一能替她遮挡一二的,只有南牧渊的身子。
可人不比物,怎可能老老实实的只替她遮挡,特别是南牧渊这种从小就欺负她的,总也没个安稳时候,既是不能移开,便左冲右撞的找旁的地方移动,总之是一刻不停。
流樱咬着嘴唇,又被人强行吻开,恶劣到不许她咬自己,还不忘得寸进尺的说:“不许咬自己,可以咬我,可以喊……”
“闭嘴,南牧渊!”流樱用虚弱的声音驳他,却很快再没心思说话。
如果青春时我们没能炙热相爱,那麽在成熟後,用另一种方式相爱。
这世间,唯深爱,不可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