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今天是我和时谨谨约好的一周见一次的时间。
她来找我也不奇怪。
不过,她经常放我鸽子,而且,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点了根烟,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今天没空见她,让她回去吧。」
王秘书沉默了一下,说:「我也是这么对时小姐说的,她坚持要等您处理好工作见她。」
「她现在就在您隔壁的会议室。」
我蹙眉,正要说什么,一张小脸凑了过来,就着我的手指吸了口烟。
然后,她就被呛到了。
咳得昏天黑地。
我挂了电话。
「哥,你别抽烟了。」
在我以为周玺玉突然换了路线,要开始做解语花嘘寒问暖的时候,又听她说:
「你抽雪茄吧,看起来更帅。」
烟灰抖了抖,掉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我说:「你先回去吧,我处理点事。」
周玺玉没多问,拍拍屁股就走了。
时谨谨被带了进来。
依旧是那身白色连衣裙。
我看得有点乏味了。
她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带着质问:「崔檀,我被开除了。」
她似乎觉得,是我让店长开除的她。
毕竟那家咖啡店是我的。
她拿着一个月五万的实习薪资,在那里勤工俭学。
我挑了挑眉:「所以呢?」
时谨谨面色有点难看。
她依旧站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语气变冲了起来。
「是不是店里有人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