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夜色酒吧的客人的确很有实力,hyacth的粉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关于凌璐的黑贴几乎消失了一干二净,除此之外,成立了hyacth的专门超话。贺鸣和璐粉的聊天记录被夜色酒吧的歌迷单独剪辑成动图,挂在了新成立的微博超话置顶动态上。超话的名字就是风门永存。既然有了超话,那必定缺不了运营,贺鸣作为超话的管理员,将往年凌璐在夜色酒吧的数个高清演唱现场发到超话动态。凌璐的粉丝点进去一看,盯着屏幕里酒店炫彩灯光下唱歌的少女,久久不能回神。搞了半天,他们原本以为风门是友军,实际上却是同担啊!网上关于凌琳的事情吵得血雨腥风,她本人的病房里却十分安静,就连原本应该守在她床边的凌宣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走进病房,脚步声不疾不徐,他长久地盯着床上穿着蓝白条纹的凌琳,半晌没有出声。直到病床边放着的热水彻底变冷,墨听竹才缓缓开口。“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他背着灯光,脸上被投射出一片阴影,恰好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语气也不辨喜怒。装得挺像床上的凌琳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丝毫反应,仿佛真的陷入昏迷。墨听竹冷笑出声,上前一步用力掐住她的脸。白炽灯下,他的面容完全浮现,儒雅的一张俊脸上满是阴沉。后者吃痛,不得不从假装昏迷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墨哥哥,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凌琳语气惊慌,脸上的表情全是茫然,懵懂及害怕。“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墨听竹状似夸赞道。但是跟他赞美的语气截然相反的是,他的五指收紧,手上力道不减反增,毫不怜惜地在她的脸上留下红色的指印。墨听竹面若寒蝉,由上而下俯视着她的脸,语气如同竹叶青吐出的蛇信,冰冷,粘稠淬满毒液。“车祸那次,我就跟你说过,我不想再看到凌璐进医院!”“但是这次,你又推她下海。”“你很有胆子,敢背着我阳奉阴违!墨听竹掐住凌琳下巴的手往下毫不留情地扼住她的脖颈。“你不会以为,你顶着一个凌家千金的帽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吧?”“更何况你还是个假的,需要我帮你把这件事昭告天下,好提醒提醒你的身份吗?”墨听竹的声音对凌琳来说像远方传来的丧种钟,也像地狱来的夺命索。凌琳脸上伪装的柔弱顷刻间消失不见,脸色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干净净。不过,她很快就像阴沟里老鼠被撕掉假面,恼羞成怒地露出丑陋阴毒的真面目。凌琳丝毫不在意喉咙处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窒息感,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墨听竹,你现在又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这三年,凌璐在凌家受到的冷眼,不是也有你的推波助澜吗?”“当初凌璐刚回凌家能惹得全家不满,还是多亏了你做的局呢!”凌琳说得就是当初以为凌璐将一堆奢侈品包包还有珠宝寄到凌家,指名凌琳签收的那件事。那的确是墨听竹的手笔。那时候正是凌璐在墨家寄养一年的时间即将到期。他原本的打算是让凌家人对凌璐留下不好的印象,延缓她回家的日子。却没想到被凌琳横插一脚,反而让凌璐提前回了凌家。“你还有脸跟我提这件事!”墨听竹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阴冷,手上用力将凌琳狠狠往床上一掼!凌琳脸涨得通红,捂着脖子开始剧烈咳嗽。墨听竹冷着看着她,眸色冰冷得像腊月飘雪,嘴角扯出一抹讥笑。“你收买的那个摄影师已经被找到了。”话音一落,凌琳瞳孔紧缩,浑身肌肉紧绷,身体僵硬得像被掐住七寸的毒蛇,眼中透着惊惧。墨听竹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样子,俊脸上露出残忍的笑。“你猜猜他要是把你干的那些勾当全都抖落出来,你以后在凌家还能不能呆的下去?”此话一出,凌琳再也顾不上其他,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硬气的样子,上前一把拉住墨听竹的衣服下摆,语气惊恐。“你不能这么做!墨听竹,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眼中露出泪水,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补救似的开口。“我以后再也不对凌璐下手了!我保证!墨听竹,你原谅我这一回。”男人没有丝毫动容,冷哼一声。“放过你?”凌琳心怀希冀,抬起一双泪眼乞求地望向墨听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