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啃鸡?”康雅一愣,“你是说新开的那家卖鸡……炸鸡的店?那是你家开的?”“对呀。”林桑浅颇有些自豪,“炸鸡都是我做的。”“是吗?我还让人去买过呢,很好吃。”康雅说。这时,她的眸光又黯淡了一下:“他……也很喜欢。”要带走赵兰儿又来了,爱而不得的人,总是提到点什么,就会想起心里的那个人。“我累了,你先走吧。”康雅说着,闭上了眼睛,“你娘的绣品,我会拿给交好的夫人们看的。”“谢谢漂亮姐姐。”林桑浅说,“那我走了哦,你好好休息。”走到门口,她又有点不放心地回过头,道:“多想点开心的事情。”康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于府也没什么事,林桑浅准备回家了。还没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她。“林姑娘。”这声音,如果在现代的话,绝对是声控福利。林桑浅默默地想着,转头一看,顿时有些惊讶。叫她的人,竟然是关砚青。“关大公子。”林桑浅礼貌地点头,“您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只是想向你表达谢意。”关砚青走过来,说道,“你做的菜,很好吃。”“您喜欢就好。”林桑浅笑着说,“如果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麦啃鸡给我捧个场。”关砚青心道他已经捧了很多天了。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我会的。”“还有福满酒楼,那里面有几道菜谱是我教的。”林桑浅还不忘给合作伙伴拉客。关砚青却说:“别人做的,和你做的不一样。”“不会的,福满酒楼的大厨很厉害,我自己吃着都没什么区别。”林桑浅说。“我觉得不太一样。”关砚青说,“你做的菜,有一种独有的味道。”说着,他竟然还笑了笑。林桑浅一愣。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关砚青笑吧?他长得很帅,但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清冷的气质。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而且,他说福满酒楼的菜和她做得不一样?她怎么都尝不出来?林桑浅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开口道:“那……我以后还会开许多店的,欢迎您来。”“好,我一定会去。”关砚青点点头。林桑浅看着他,突然鬼使神差般地开口说道:“其实我之前在福满酒楼见过您……”关砚青诧异地扬眉:“什么时候?”他好像也没去过几次。“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我那天看到您身边的护卫抓着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砚青略一思索,便回想起来。“那个孩子是小偷。”关砚青说,“他想偷我护卫的钱袋,被当场抓获,所以我的护卫就训斥了他几句。”“原来如此。”她就说嘛,在没有了解事情的全貌之前,不能轻易下定论。不知为何,林桑浅原本就很好的心情突然又好了几分,她笑道:“那我就先回家啦,如果您和于公子有事的话,可以到麦啃鸡找我。”“好。”林桑浅哼着歌走到门口,看到了正在等她一起回家的林宏达。父女俩先去买了一些肉和菜,才回家。可是,到家之后,他们却发现家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牛婶他们已经走了,廖淑霞坐在院子里,脸上尚有怒色。赵兰儿脸上还带着泪痕,林文彦一边揉胳膊一边安慰她。“出什么事了?”林宏达一个箭步冲到廖淑霞身边,“媳妇儿,你没事吧?”“我没事。”廖淑霞沉着脸说,“黑了心的赵家人,没良心的王八羔子!”赵家人?林桑浅神色一凛:“赵家人找到这儿来了?”“对不起,桑浅。”赵兰儿抹了一把眼泪,“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他们来干什么?”林宏达皱眉问。“他们想带走赵姑娘。”林文彦咬着牙说,“太过分了!”林桑浅不解:“好端端的,他们怎么突然要带走兰儿?”她记得,赵兰儿那个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闺女。赵兰儿都在她们家住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从来都没来找过,怎么现在突然搞这一出?“我爹带了两个人来,说要带我回家,幸好林大哥出手帮忙。”赵兰儿说。“文彦,你和他们交手了?”林宏达问。还没等林文彦说话,廖淑霞就兴奋地说:“是啊!相公,我跟你说,咱们家文彦可厉害了,三两下就把那群人都给打跑了!”“是吗?”林宏达也高兴起来,“看来文彦这段时间的学习有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