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尾勾,尾勾碰到了,阁下的尾勾也不怎么深情嘛。”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不是找西里厄斯,是他旁边的那个房间。
“奇怪,舰长没在房间,会议室也没有,图书室和餐厅有没有,难道是在指挥室?”
“应该不会吧,有虫看到舰长离开会议室往这边来的。”
几只雌虫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外面安静了一瞬。
“要不要问问隔壁的西里厄斯阁下,说不定他会知道呢。”
“这不好吧,舰长不允许私下里打搅阁下……”
“这算什么打扰,明明是有正事请教总指挥官阁下。”
“还是不要了,先去找副舰长也行。”
雌虫的声音渐渐远去,西里厄斯眼皮稍稍垂了两分,垂头咬上身下军雌的肩膀。
“听到了吗,他们在找你呢。”
维克托撑在床上的胳膊更用力了两分,垂在地上的腿绷直,把头低下,埋在此刻略有垂坠着的胸肌上。
“不、不用管他们。”
“继续。”
西里厄斯站在床边,一只膝盖搭在床上,整只虫俯身贴在维克托身后,这个角度很方便他腰腹用力,只不过军雌总是往下滑,还要西里厄斯给他固定一下。
于是他把手按到了他的头上。
“嘶——”西里厄斯停顿了片刻,随后完全趴在了雌虫身上,汗水落在维克托的后颈,顺着雌虫弓起的后背,隐没在相交处。
西里厄斯凑在他的耳边:“怎么突然这么兴奋,因为门外有虫?”
“怎么不喊出声,来都来了,还怕被其他虫听到,嗯?”西里厄斯的手死死的按在了维克托头上。”
“出声!不然我就让他们进来,告诉他们,他们的维克托舰长规定不让他们来打扰雄虫,是因为他自己要偷偷潜入了雄虫的房间。”
“啊!不!不要——”
“呃、呃、不要,哈、不要说……”
维克托绷的更紧了,不仅仅是是身上的肌肉。
他彻底摊在了那里,眼泪糊了一脸,刚刚的窒息让他大汗淋漓,鼻子眼睛红成一团,看起来好不可怜。
西里厄斯轻轻的掰过他的头。
“维克托,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要用这个来勾住我,那就做好准备。”
他不缺一个恋虫,但他缺一个能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维克托没回复他,缓缓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