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现在它不就出来了吗?”
西里厄斯晃了晃尾勾,轻易的就把已经被冲刷出一个头的珠链勾了起来,递到了自己的手上。
珠链是普通的白色,做工不是很精细,但肉眼看过去,一颗颗也都很圆润,在灯光下,闪着珍珠一样的荧光。
西里厄斯把他递到莱克斯面前:“你看,这都是你的功劳。”
莱克斯眼泪停住,还不等他反应,温热湿润的气息就吐在雌虫耳边,耳垂被轻轻咬住,莱克斯身上一颤,这才猛然发觉,他们两个的姿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恭喜你,提前完成考验。”
“要不要我帮你……把今天的训练补上。”
辅助“训练”
维克托他并不在意
训练?
他还以为、以为……
莱克斯抿了抿唇,‘嗯’了一声,拽着裤子就要起身,被西里厄斯按住了肩膀。
“要去做什么?”
“训练。”军雌眨了眨眼,认真的规划了起来,“我还有七组仰卧起坐,十二组俯卧撑,虫甲训练在公寓做不了,要明天才能补上。”
“您不是,不是说……”莱克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在嘴里含了一圈,这才吐了出来,“您要帮我练吗。”
“当然。”西里厄斯笑了,手掌从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不过你知道的,我不是军雌,所以呢,我的练法和你平时练的,可能会有点不一样,你要不要听我的话。”
雄虫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莱克斯很少被西里厄斯这样对待,这让他想起了上一次,雄虫也是附在他耳畔,轻轻的和他说话。
但那是很久之前了,他们的第一次,雄虫的手也会放在他的颈后,温柔的抚慰他,问他怎么不说话……
他怎么说不出来话呢……想到这里,莱克斯的耳尖又红了。
“怎么耳朵红成这样,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他第一次撒谎,语气里全是惊慌,“没有、没、没有想什么。”
西里厄斯也是难得好心,没有揭穿他:“怎么样,你还没回答我呢,要不要听我的。”
“要,都听阁下的。”
“我要怎么……”莱克斯现在的样子稍微有些狼狈,那串折磨虫的珠链就在他不远处,裤子悬而未落,他身后还有一只雄虫,此时衣衫完整,裤子布料碰到皮肤上,他又往前挪了挪。
有些尴尬,会把阁下的裤子浸湿吧。
“那就先躺下。”西里厄斯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看我做什么,仰卧起坐,不就是得躺着吗?”
西里厄斯站起身,在他脖颈处拍了拍:“开始吧,你不是等急了吗。”
雄虫的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调笑,莱克斯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太想雄虫了,从西里厄斯要帮他检查开始,到雄虫好心要帮他完成训练,他总是觉得雄虫的话有别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