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领,得罪了!”
特战队一行人疾驰奔至沧江军营郊外,
魏羽峰策马前行,
回头看向方才苏醒的钟文才,淡淡一笑。
“卑鄙无耻!伪朝就是伪朝,
你们就只会这般偷鸡摸狗的行径吗?”
钟文才脸色铁青,不甘地来回挣扎,
却早已被捆得严严实实。
一名特战队员见状,
怒目圆睁,厉声开口:
“哼!钟总领,若不是我陛下宅心仁厚、
心存宽仁,你此刻早已身异处。
将你生擒活捉,
只是想留你一条性命罢了。
便是摆开阵势堂堂正正决战,
你也绝非我家陛下的对手。”
钟文才闻言,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在他看来以自己的身份
去跟敌方的小兵进行口舌之争,
实在太掉价,所以干脆懒得理会。
不一会,众人便回到了帅营。
“属下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很好,诸位路上辛苦了,快快平身。”
李婷婷见特战队员
成功把钟文才押了回来,
脸上瞬间有了满意的笑容。
一众特战将士齐声躬身:“谢陛下!”
众人缓缓起身,分列两侧。
随后,李婷婷缓缓颔,
脸上的笑意淡去,
目光沉沉落向阶下被
粗绳紧紧捆绑在地上的钟文才。
“钟总领,如今你兵败被朕生擒,
心中是否服气?”
钟文才猛地抬起头,
满脸怒容,眉宇间满是桀骜不甘,
“夏武帝,你不过是靠偷鸡摸狗之术将我生擒,
既然在下已落于你手,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不必多费口舌!”
这番强硬无礼的话语一出,
帐内将士勃然变色。
魏羽峰双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