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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孙德利李有财你俩谁先念（第2页）

孙德利扑通摔了个狗啃泥。

陆昭菱转身往外走：“李有财呢？他跟孙德利一个值房，人呢？”

孙德利趴在地上：“李……李有财在西厢值房，他管功德符，昨儿个夜里就没回家……”

“没回家？”陆昭菱拐出东厢值房，朝西厢走，“他是不是也烧东西呢？”

果然，西厢值房窗户缝里往外冒黑烟。

陆昭菱一脚踹开门——李有财正往火盆里扔功德符，一摞一摞地烧。

“李有财！”陆昭菱把巡按使令牌往火盆边一拍，“仙盟律法：涉案司吏销毁证据，按涉案功德三倍追讨——你烧一张符，我加你五年！”

李有财手一哆嗦，整摞功德符掉进火盆里，火苗蹿起三尺高。

斗笠汉子冲上去把火盆踹翻，踩了两脚：“哎哎哎——别烧了别烧了，这烧的可都是钱啊——”

陆昭菱蹲下来把没烧完的功德符捡起来，拍了灰一看，抬头笑了。

“李有财——你这功德符上盖的是楚怀远的私印，可符纹画法跟仙盟标准符纹不一样。”她把符纸对着光照了照，“标准符纹是七笔，你这符是九笔——多出来两笔干什么用的？”

李有财缩在桌角：“多……多出来两笔是……是扣功德的……”

“扣功德？”陆昭菱把符纸往桌上一拍，“钱万通供词里写你替楚怀远伪造功德符，每张符多扣两成功德——扣下来的功德全进了楚怀远私库。你烧了多少张？”

李有财抱着脑袋：“烧……烧了三百张……”

“三百张，每张多扣两成——”陆昭菱把皱册子翻到李有财那页，“你替楚怀远扣了三年功德，扣下来的加起来够开个小功德司了。”

她把册子合上。

“李有财——钱万通、孙德利、李——楚怀远案里三个司吏全齐了。”她把功德符残页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说，这罪怎么算？”

李有财趴在地上直哆嗦：“我退！我全退——”

“退什么退。”陆昭菱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仙盟律法：涉案功德追讨翻倍——你替楚怀远扣了三年功德，折合四百年，翻倍就是八百年。你名下资产够抵多少？”

“够……够抵三百年……”

“那剩五百年呢？”

李有财连滚带爬往外跑：“我干活抵债！跟钱万通一样，去功德狱干活抵债——”

陆昭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李有财，仙盟总部管了三年功德符，接下来去功德狱南区搬簿子——一天抵一条功德，五百年，你慢慢搬。”

李有财连滚带爬往外跑。

斗笠汉子把一百五十本账册和三百张功德符残页搬上驴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哎——钱万通、孙德利、李有财，三个司吏全抓了。那楚怀远案里剩下的蛀虫还有吗？”

“有。”陆昭菱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钱万通供词里还点了两个仙盟总部的——一个管功德库房，一个管功德大典。不过这俩跑得远，一个在仙盟南部分部，一个在仙盟北部分部。”

汉子把饼咽下去：“那接下来去哪儿？”

“接下来？”陆昭菱拐出仙盟总部大门，朝功德司方向走，“先回功德司把这三箱子账册和供词归档——然后上执法堂报备，申请跨区追查。”

赵小婉从后头追上来：“昭菱姐——跨区追查得仙盟总部批文，批文得等三天。”

“三天？”陆昭菱把最后一口饼塞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渣，“三天够那俩跑没影了——找赵堂主，让他出加急传令，今儿个就批。”

鞭子一甩，驴车朝执法堂方向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