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了点灵泉水。”
白朝顿了顿:“哦……”
房间一片安静,只有萧序行手上纸笔摩擦的沙沙声音。
过了一会儿,白朝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
萧序行拿着笔的手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继续在资料上填写着什么。
白朝小声的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
等白朝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被男人抱着放在了床上。
“萧序行……”白朝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嗯。”
萧序行给人调整好枕头的高度。
白朝睁着眼睛,一直盯着男人的脸。
“看什么?”
萧序行靠坐在床边,低下了头。
白朝眨了眨眼。
“你好像回来了……”
“……”
萧序行沉默了一下,轻轻握起他的手腕。
“黎清止。”
“嗯?”
萧序行静静地看着那道刺目的伤痕。
“为什么不想用灵泉水?”
白朝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灵泉水的效果很好……”
“对。”
“可是我不想……”
白朝的声音很轻,萧序行没有听清楚。
“什么?”
“我不想忘记这个伤疤。”
“……”萧序行的手紧了一下。
白朝仰起头:“我可以留着它吗?”
“为什么……”
“不知道……”
白朝的声音很低落:“萧序行,我不知道……”
萧序行心头酸涩:“黎清止……”
白朝的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萧序行,你不要生气,我再想想……”
“……”
萧序行轻叹:“不用想了。”
白朝讷讷道:“可我还不知道……”
“我知道。”
“啊?”白朝有些茫然,“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萧序行看着他:“黎清止,你说过的那句话,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