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穿白袍,风度翩然。
另一人佝偻着身子,手上撑着一把木拐。
江楹楚认识他们。
门口的是宇家少主,宇书旭。
还有……慕南。
宇书旭一眼便看到坐马车里的江楹楚,温声道:“楚妹。”
白朝眉梢微挑,忽然跳下马车。
“谁把这人带进来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宇书序拱手行礼:“少庄主,我在路上碰见此人,此人身受重伤,心有执念未消,我便带他见楚妹一面。”
江楹楚的手紧了一下:“……”
宇书序看向拦路的景珩舟:“这位侍卫小兄弟可是新来的,应当是不认识我吧?”
“小兄弟,我与楚妹指腹为婚,是她正儿八经的未婚夫,莫要再拦在这儿了。”
旁边的慕南身体一僵,垂着头,手里紧紧抓着木拐。
白朝冷哼了一声,慢悠悠走上前,突然踹了景珩舟一脚:“耳朵聋了不成?还在这儿当什么拦路狗?”
景珩舟:“……”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兵器,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旁边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
这侍卫极有眼力见,先前让景珩舟拦着外人,自己却一动不动,怕是早就认出此人是谁,但又不能不拦。
拦着了可能就是挨踹,不拦着可能就算挨棍子了。
白朝站在门边故作寒暄:“宇掌门近日身体可好?”
“甚好甚好,楚妹她……”
“楚楚是我的妹妹,劳烦宇公子换个称呼。”
“那我唤她楚楚?”
“不行。”
“那便还是叫楚妹吧。”
“……”
景珩舟看了白朝一眼。
白朝正瞪着宇书旭,咬了一下后槽牙,腮帮子微微鼓起。
景珩舟移开视线。
这人对云锦山庄的宇书旭就不敢用鞭子抽了,一副要怒不怒的样子。
果真是欺软怕硬。
只不过……
景珩舟垂下眼。
那人生气时,左边的眼瞳怎么那么透亮。
在两人对峙之间,慕南已经扶着木拐,一瘸一拐地走进大门,来到了马车前。
“江小姐……今日前来,不是为了纠缠,只是来还您一样东西的……”
江楹楚想放下车帘,但动作僵硬,怎么也动不了:“……”
慕南没有抬头看她:“东西还给你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