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对不起……”
她不知道娘亲会受这么重的伤。
早知道她就不……
江楹楚敷药的动作一顿,不什么来着?
当时马夫没有控制好失控的马驹,结果马车从山上跌下去了。
可是……她…为什么总觉得是她的错呢?
“娘亲……”
江楹楚继续给母亲上药。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母亲还在第一时间抱住了她,母亲的伤肯定也是因为保护她才造成的。
她以后必须好好练轻功了,不然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她根本没办法救人,也没办法自救。
江楹楚给母亲上完药,拄着拐杖去开了门。
她看向守在门口的黑衣人:“好啦,你进来吧。”
“……”
黑衣人默默扶着江楹楚进了屋。
江楹楚坐在之前睡着的榻上,看向黑衣人。
“你也坐吧。”
江楹楚拉了拉黑衣人的袖子:“没关系的,坐吧。”
“……”
黑衣人的袖子又被拉了一下。
于是黑衣人也坐了下来。
江楹楚轻声道:“也不知道我娘亲什么时候能醒……”
屋里很安静。
江楹楚小心地靠在黑衣人的肩膀上,见黑衣人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江楹楚偷偷笑了一下。
感觉卯酉的肩膀有点单薄,但是她却靠的很安稳。
“谢谢你……”
江楹楚依然听不到这个闷葫芦的任何回应。
但是她觉得此刻卯酉的心意一定是与她一样的。
过了一会儿。
屋外的门被敲了敲。
江楹楚坐直了身子:“请进。”
老者端着一盘饭菜推门进来。
“吃饭吧,孩子,你们晚饭还没吃呢,一定饿了吧。”
江楹楚赶紧就要下床。
“太谢谢您了。”
老者摆摆手:“坐着坐着,不用下来,你的腿不好,也要记得换药啊。”
“好。”
老者把饭菜放在小几上,一起放在床上:“快吃吧,我一会儿再过来收拾。”
“好,谢谢。”
盘子里是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是菜色碰巧的都挺合她的胃口。
江楹楚拿起筷子,发现黑衣人没有动:“你不吃吗?”
黑衣人摇了一下头。
江楹楚猜想卯酉可能是怕被她看到脸认出来。
“你要不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