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你这是……”
白朝动作一滞,像是才发现被围观了一般,他看了眼景珩舟,突然收起了剑,后退一步,大声道:“诸位叔伯,可还记得试剑大会上的那名小贼?”
景珩舟猛地抬起头。
白朝假装看不到景珩舟的眼神。
“此人正是那名小贼!”
众人惊讶:“居然是这个人?”
“正是!”
白朝义正言辞:“父亲仁善,对其过往行为不予计较,但山庄缺失的东西还需要讨要回来,还请帮忙抓住此人,让他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江义德与白朝对视一眼。
江义德的嘴角微微抽搐,突然被架在高台之上,他只能顺势而为了。
江义德脸上浮现出不赞同的神色:“你这孩子,怎能随意劳烦长辈?”
其他门派之人回过了神:“无碍无碍。”
“此人有前科,怕不是就是他偷盗的秘宝?”
“上回让这小子好跑,这次也该为庄主尽一份力!”
江义德微一拱手:“多谢诸位相助。”
另一边,凌云剑派的人发现那被追杀的人是景珩舟,纷纷都要上前去帮忙。
“一群无耻之徒!欺我门派无人吗!”
江义德的亲卫们及时亮出了刀剑。
“贼人确有其事,还希望不要与我们为难。”
一名弟子怒道:“不可能!”
一直瑟缩在角落的卢文突然道:“怎么不可能?景师兄无故离开门派,说不定就是去当贼了!他给我们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为何还要顾他!”
“卢文!”
卢文:“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向着景师兄?他是首席弟子就不会做错事吗?还是他把江琅羽带进的门派,他还把人看丢了,他就没错吗?凭什么要救他?!”
那名弟子忍不住劝道:“卢师兄,门派上下应该团结一心,你不能因为你没拜入掌门门下就……”
卢文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卢文还要说什么,忽然被踹翻在地上。
“啊!”
白朝厌烦地看了卢文一眼:“吵死了。”
“你!”卢文怒极,但也不敢招惹白朝,只能悻悻然不再说话。
白朝的视线落到远处以一敌众的身影。
001担忧道:“宿主,主神受了好多伤啊,他还能逃掉吗?”
白朝语气平淡:“跑不了了。”
一来景珩舟本就负伤,状态不同以往,敌众我寡,消耗战下来也支撑不了多久。
二来……景珩舟快要被他气死了。
“……”
果不其然。
在众人围堵下,终于抓住了景珩舟。
景珩舟被束缚了双手,压到白朝的面前。
白朝蹲了下来,拍了拍景珩舟的脸:“终于抓住你了。”
“……”
景珩舟吐出一口血,别开头,似是不想看到他。
白朝微微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引我出来,就是想让我别伤害那个女人吧?”
“我倒要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女人是怎么被我千刀万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