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齐永宁眼珠子一转:“要不我给你取一个?”
暗魇虫默默道:“我不要叫小灰灰。”
“哎呀放心啦,小灰灰只是小名,我给你取大名~让我想想……”
齐永宁真的在认真想名字,连萤火虫也放一边不玩了。
“你在我身体里,那就是我的,你得和我姓。”
“就叫你……”
“齐永平,如何?”
暗魇虫:“……”
一字之差。
不如何。
齐永宁笑的开心,像个小孩子似的。
“齐永平?永平?平平?”
“你怎么又不搭理我了?平平?小灰灰?”
“平平平平平平?”
暗魇虫不是很想理齐永宁,但是它知道,如果不应声,齐永宁能一直闹它,晚上也别想睡觉了。
“嗯。”
齐永宁满意了:“哦~原来你喜欢我叫你平平啊~”
暗魇虫:“……”
……
怀表一事后,白朝乖了许多。
谢疏柏将人抵在钢琴上亲吻时,白朝也没有那么抵触了。
只不过呼吸不上来的时候,还是会把他推开。
白朝轻喘着气:“不要亲了…我还要练琴……”
谢疏柏吻了吻白朝的唇角:“再亲十分钟,好不好?”
“不……”
可白朝的声音却又被谢疏柏的吻淹没了。
等白朝可以再次练琴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他不高兴地嘟囔:“烦死了,都说了别亲了,耽误时间……”
谢疏柏揽着人,捏了捏白朝的腰:“宝宝,如果你很喜欢弹钢琴,等礼仪班结束,我可以送你一架。”
白朝眼睛一亮,又忽然白了脸色:“礼仪班结束你还要找我?”
“……”
谢疏柏垂下眼睛看他:“徐同学,你是觉得,等礼仪班结束,我们也可以结束了吗?”
白朝推开谢疏柏的手站了起来:“难道不是吗?!”
“徐哲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