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的脸埋的更深了。
谢疏柏看了一会儿白朝通红的耳根,忽然轻声道:“对不起,笙笙,那晚……是我错了。”
他想象中二人的初次应该是成为彼此最美好的记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人弄伤弄生病,还把这人吓得又想离开他。
谢疏柏想起什么,眼神沉了沉。
他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抓住那个罪魁祸首……
自从醒来之后,他除了照顾白朝,还命人去抓捕齐永宁。
可他的人把学校和齐家都搜了一遍,都找不到齐永宁。
这个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难道又是那个看不见的帮手……
这时,谢疏柏听到身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关灯……”
“好。”
谢疏柏又亲了亲白朝的耳朵,才抬手关上灯。
“晚安。”
……
第二天。
白朝穿戴整齐,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坐进车里。
谢疏柏让司机降下挡板,伸手搂住白朝的腰,柔声哄道:“别生气了,宝宝。”
白朝不搭理他。
谢疏柏轻叹了口气:“再上一遍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不然……”
白朝立刻捂住谢疏柏的嘴,瞪着他:“不许说了。”
早上一醒来,谢疏柏就检查了一遍白朝的伤,虽然消肿了,但他还是不放心,要再上一遍药。
白朝又羞又恼,反抗无效,还是被按着老老实实的上了药。
谢疏柏纵容地握住白朝的手,亲了一下:“好,不说了。”
车开了很久,最后停在坐着两尊汉白玉石狮的大门前。
一位佣人上前打开车门,迎接他们下车。
白朝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的园林建筑,犹豫道:“这是哪里?”
“祖宅。”
谢疏柏牵起白朝的手:“车开不进去,我们从这扇门进去。”
白朝紧张地看了眼前面带路的佣人,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男人握的更紧了。
谢疏柏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
“……”
果然,一路上,佣人除了带路,没有多言半句,连眼神都不会乱看。
到了地方,佣人就自行撤下了。
谢疏柏牵着人继续往前走。
白朝跟着谢疏柏,不解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娘她……”
忽然,白朝的脚步停住了。
他定定的看着前面的院子,虽然相隔有些距离,但他还是认出来了。
只见那个瘦小的女人正忙着清理地上的落叶,一人高的大扫帚,明显对她来说有些吃力,但她还是非常认真地打扫着地面。
“……”
谢疏柏也看到了林秀兰,他眼里刚闪过一丝疑惑,就被白朝愤怒地推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
谢疏柏:“……”
白朝眼睛通红的盯着他,满面屈辱:“骗子!”
谢疏柏张了张嘴:“笙笙,我……”
“你知道她做过佣人,你就把她当成下人对待,那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了一个好拿捏的玩物,给点甜头就说是对我好?!”
“我们平民百姓无权无势,就该任凭你们富家子弟欺凌吗?!”
白朝越说越气愤,最后还情绪激动地踩了谢疏柏一脚。
“你们有钱人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