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哎,其实我表哥他家快破产了,他家里人准备让他联姻,你确定还要回表哥那儿?”
“破产?”
文石睁眼说瞎话:“对!我表哥现在穷的很,现在接你的车和司机都是借的。”
“表哥不让我和你说,你就当做不知道吧,就是联姻这事儿对你不太好,但谢家就靠联姻起死回生了,你要不就体谅体谅表哥吧。”
文石看白朝这副光鲜亮丽的样子,肯定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哪里忍得了一点穷酸。
而且人都当上行长了,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怎么可能忍受感情上的不平等。
他猜白朝说不定会对表哥说抛弃就抛弃。
“表哥之前不是给你置办过一些房产?你要是没落脚的地,也可以先去……”
文石话还没说完,一道淡淡的声音落在耳边。
“挺好的。”
“那就好……啊?啥?”
文石傻了眼,这反应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白朝平静的收起怀表:“不过,他不可以联姻。”
文石这下感觉对了,兴致勃勃问道:“为啥?这事儿又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白朝勾起嘴角,轻轻一笑。
“因为我会打断他的腿,把他关在家里,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文石:“?????”
白朝现在露出的笑对他来说完全堪比魔鬼的笑容。
文石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你……你说真的?”
白朝似笑非笑:“你说呢?”
文石:“……”
“笙笙。”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白朝眼睛一亮,转头看去。
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就站在他的身后,对他张开了双臂。
刚刚还端着精英样儿的白朝毫不犹豫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谢疏柏手臂收拢,将白朝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声音低哑,似是藏着压抑许久的思念:“回来了。”
“嗯……”
白朝仰起头,亲昵地蹭了一下彼此的脸颊。
“我回来了。”
谢疏柏将白朝拥的更紧了,薄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气息又沉又烫:“我很想你。”
“知道了……”白朝耳根泛红,拍了拍揽着自己后腰的手,“还在外面呢……”
文石看得牙齿都要酸掉了,实在忍不了了:“你们注意一点啊!”
虽然这边人不多,但也不是没人啊!
白朝瞥了文石一眼:“土包子,贴面礼都不懂。”
文石:“谁不懂了?!!”
你们这是贴面礼吗?有这么亲密的贴面礼吗?感觉下一秒就要热吻了!要不要注意一下你们的性别啊!国内现在还不比国外开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