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寻声望去,见又是那个耶律余睹,心中不喜,面露不悦之色,此人马球比赛中动作粗野,强横冲撞野蛮犯规,很令人不齿。
众人看向耶律余睹,心中俱是一惊,此人出来肯定又没有什么好事。
宋徽宗看向耶律俨。
耶律俨感受到了宋徽宗的不悦,转头看向耶律余睹,无奈叹息一声,自己体弱多病,虽是这次出使大宋的正使,但对于手下这些皇室宗亲子弟却也无可奈何。
“耶律余睹,宋国皇帝陛下面前不得无礼。”
耶律余睹对于耶律俨的话语置若罔闻,冷笑一声,迈步而出。
“皇帝陛下,外臣已经领略了贵国汴梁之繁华,词曲之优美,然,若是没有强盛的武功护卫,哼哼~,终经不起风吹雨打,不过昙花一现。”
咦!?耶律余睹说的不错啊,西门庆听了心中频频点头,没想到此人阴险狡诈,不过见识却是不凡,不可轻视。
陪护在宋徽宗赵佶身旁的高俅听罢心中大怒,好你个耶律余睹,居然说出如此风凉话,敢藐视我宋国。
高俅豁然站起,高声喝道:“大胆,耶律余睹口出不逊,安敢如此狂妄!”
耶律余睹斜睨了高俅一眼。
“高太尉,我说的哪句话错了?”
“你~!”
高俅手指耶律余睹哑口无言。
话没错,但用这种态度在这种场合说出来,让宋国君臣听了心中极其不悦。
高俅脸色憋的通红,怒道:“你~你~你待怎样?”
耶律余睹猖狂的哈哈一笑。
“马球之术我们已经领教,勉强算是平手,余睹斗胆在此领教一下高太尉的武功如何?”
耶律余睹公然挑衅,找的人却是不学无术的高俅,阴险至极。
高俅心中一颤,我又不会武功,我和你打岂不是自找羞辱,你想得美。
“高太尉身为殿前司指挥使,负有保护皇上之责,必然武功卓绝,余睹正想领教。”
众人皆知,高俅以宋徽宗忠心家仆之身得以登上殿前司指挥使高位,哪儿有什么武功,更谈不上卓绝。
高俅脸色羞得通红,一时更加不知所措。
“高太尉身份尊崇,岂能亲自下场,都虞侯王渊愿领教一二。”
站在高俅身后的王渊踏前数步,挡在高俅身前。
耶律余睹抬头看去,见王渊身材魁伟气度沉稳,面容坚毅一副杀伐果决之色,随便一站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势。
耶律余睹心中一凛,早注意你多时了,果然是高手,不过我今天的对手可不是你。
高俅见王渊替自己出头,放下心来,赶紧坐回原位,以免被再次波及。
耶律余睹狂妄的哈哈一笑。
“大辽国金吾卫统领不打无名之辈。”
好大的口气。
见此人对自己无视,把自己说成无名之辈,王渊只冷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冷冷说道:“你待怎样?”
耶律余睹转向宋徽宗赵佶。
“宋国皇帝陛下,外臣初来汴梁便听到西门将军的传奇经历……。”
耶律余睹转身看向角落里的西门庆,嘿嘿一阵冷笑。
“这位西门将军在阳谷县风流成性,到处沾花惹草,与卖炊饼武大郎的女人厮混,狮子楼战败武大的兄弟打虎英雄武松;下江南又与胜捷军大统领辛兴宗争女人;扬州城为了一个妓女杀了陶德寿,放火烧了双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