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忽的向外扑倒,待劲风过去又直立起来,平台再次变得明亮。
众人凝神看去,耶律余睹和西门庆又再次对峙。
太尉童贯心中一声冷笑,没想到西门庆还学了死去的花老公公的“随风”步,看来是自学,不过用的也是有模有样。
耶律余睹冷冷看了嘉王赵楷一眼,眼中充满怒意。
赵楷感受到了耶律余睹的冰冷目光,打了个激灵,冲耶律余睹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赶紧又躲在王渊身后。
西门庆平复一下呼吸,努力让体内躁动的真气恢复平静,冷冷看着耶律余睹。
“余睹兄,还有两招,你我就此罢手你看如何?”
耶律余睹冷哼一声,看向西门庆的双脚,刚才自己一轮全力猛攻,竟然被他诡异步法躲过,看来这下子有点料。
“刚才你脚踏奇步,用的可不是太祖长拳。”
“刚才被你一顿抢攻,我手忙脚乱,侥幸,侥幸。”
“哼~,油嘴滑舌,不过能从东瀛高手黑袍杀神手下逃生,却也绝非侥幸,看来终究还是小看你了。”
这句话也说出了众多人的心声,特别是刘正彦和王渊这两人。
西门庆是如何躲过黑袍杀神一夜追杀的!?
西门庆与耶律余睹两人对战,西门庆用的确实是平平无奇的太祖长拳,虽然一直处于守势,却也用的恰到好处。
王渊坚毅的目光看着西门庆,心中对此人生出更大好奇,他绝非什么花花公子大淫贼,此人很特别,让人捉摸不透。
西门庆淡淡一笑。
“还有两招,看来余睹兄是不会罢休了。”
“那是自然,我耶律余睹怎会像某些人一样知难而退。”
耶律余睹说罢一声闷哼,双腿分开,双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又慢慢合拢成拳,衣服无风自动,显示内力已经运到极限。
众人见他如此形状,显然接下来两招必将用出全力,心中都不由得为西门庆担心起来。
西门庆脸上依然平淡,心中却加了小心,双手握拳架肘护住胸脸,正是后世拳击比赛用的抱架。
右脚踏出半步,双脚踮起脚尖,开始一前一后的轻轻跳跃,步法是拳击的标准滑步。
远处观战的刘正绾见西门庆上下跳跃,身体随着跳跃一前一后的运动,心中疑惑。
“飞羽姐,庆哥哥这是什么身法,怎么~怎么还蹦蹦跳跳的。”
李飞羽一抚额头,叹了一口气。
“唉~,姐姐也不知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刘正绾突然想到了在大相国寺资圣阁,西门庆模仿睡罗汉近乎凌空平躺的睡觉姿势,心中大奇,难道庆哥哥还有什么怪招。
不止刘正绾和李飞羽觉得奇怪,所有观战之人无不露出疑惑好奇神色。
“装神弄鬼。”
耶律余睹一声冷哼,蓦然向前冲去,正是西门庆由后向前滑步的瞬间,时机拿捏恰到好处,身法迅捷至极。
西门庆脸上明显露出慌乱神色,似乎没有判断出耶律余睹会突然袭击,双拳胡乱挥动,脚下却不退反进。
脚尖轻点地面,身体近乎贴地飞行,上身不见丝毫晃动,整个身体极速平移过去。
耶律余睹见西门庆脸上露出慌乱神色,心中一喜,哪知西门庆本应该向后退的身法却快速向前,此招大出自己预料,心中蓦然一紧。